他们都很痛苦呢！都是我们几个一起打的，要铐就得一起铐。”
程慕凡忍不住偷笑。
警察们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十来个男人，不是捂着这里就是捂着那里，有两三个的脸上还可以看出有伤，而且他们的神情都很不好。
警察们又看了看程慕凡他们，还是不太相信，只能问起了那几个男人：“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男人们都指向一个方向：“就是他们三个。”
“那两个女的也打了？”警察再次问道。
“特么的，就她们两个打得最凶，嘶~~~我牙都被中间那个女的一拳给打掉了一颗。”其中一个男人捂着脸说道。
警察们虽然不信，但是受害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得不信：“你们为什么要打人啊！”
程慕凡解释：“他们出言伤人，还动手，我们这是属于自卫。”
“明明就是你出手在先。”高勇辩解。
“简直可笑，是谁动的手你心里不清楚吗？”莫凌鸢也赶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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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的都各执一词，高勇他们就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先动的手。
“你们说是我们先动的手，有什么证据啊！”高勇动起了歪招。
程慕凡想了想没有说话，但是很快，他就看向周围的吃瓜群众：“可以问问他们，他们一直都在这里看着，是谁先动的手，他们清楚。”
随后警察们就找了一个旁观者出来询问，但是现在的人都怕麻烦找上自己，虽然他们都知道是高勇先动的手。
可是高勇那边的人似乎有点难缠，而且很记仇，他们也就没太敢说，直言来得比较晚，看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打了，并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随后警察又叫了两个一个吃瓜群众出来，这一次警察把两人分别带到了一边小声的询问。
终于警察们也得知了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先动的手。
“我们已经知道情况了，你们所有人都跟我们走一趟吧。”高勇的母亲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警察同志，是他们的打的人，你带走他们就行了啊，干嘛还要把我们带走啊，再说了，我儿子现在还是个病人呢，我得赶紧带他回去接受治疗。”
“我们也是依法办事，请你们配合。”警察们严肃的说道。
高勇的母亲撒起泼来也不简单：“哎我说你们这些警察是怎么办事的，我都说了我儿子现在是个病人，再说是他们先打的人，你就得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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