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主一个是仆,但是斐苒初心中却是十分清楚,她自己又何曾真正将喜翠只当做一个奴婢来看呢?
无论什么时候,斐苒初都更加觉得,喜翠这个丫头,对于她来说,则像是挚友,而更像是亲人。
甚至,喜翠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在所有人之内都是最长的,包括赵御风在内,也没有喜翠与她相处的时间要长。但是,现在,这个她一直以来都最信任的喜翠,现在却成了她身边的一个最大的雷吗?
斐苒初想到这里,只觉得心跳仿佛都停了几拍,甚至仿佛有一种类似于落水之后的窒息感,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压抑得她根本喘不过气。
斐苒初心中清楚的很,至于喜翠的真实身份,此事的确是可大可小。若是赵御钦的人,那还好说,无论赵御钦将她安插进来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斐苒初的处境还不算是太过危险。
但是,如果说喜翠是卫清婉、斐季清、甚至卫如燕的人......那后果,斐苒初简直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斐苒初不禁摇了摇头,她是真的希望喜翠仅仅只是有几分难言之隐,而不是真的是她们的人。毕竟一同在这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若是她真的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的话,恐怕自己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说吧,你心里一定清楚的,若是没了这次,你便是想说,也再也没有机会了。”
斐苒初说的是事实,一个从心里就不被信任的人,她是不会再与之维持关系的,无论是哪种关系。
“娘娘,奴婢是真的无心害您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喜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的哭腔。
然而此刻,斐苒初多么害怕,从喜翠嘴里说出的下一句话是“奴婢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被逼无奈的。”一时间,斐苒初整个人也变得开始紧张起来。
“是皇上,跟奴婢说,要奴婢在暗中注意着您,如果有什么端倪或者是风吹草动的话,也省得您再次像上次那样,自己一个人陷入危险,我们都急疯了,也根本都找不到娘娘您的行踪。”
闻言,斐苒初的心中却是大惊:“怎么会是赵御风?”
端倪?何来的端倪?
莫非她和赵御钦之间彼此不清不楚的关系和态度,已经被赵御风所发觉到了?不应该啊,因为本身他们两人之间也是的确没有什么事情啊!说起来也是真的奇怪,明明一清二白,自己自己却还是在担心,真不知道怎么搞的......
斐苒初并没有急着回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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