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这样厚重地衣服了,头上的凤冠,重得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娘娘,还是觉得重吗?这已经是最轻的了。”喜翠看着斐苒初脸上痛苦的表情,有些焦急地说道。
自从娘娘回来之后,就不曾穿得这样隆重,这凤冠都是好久都没戴过了,平日里头上又是戴得比较轻的头饰,所以乍然戴上这个,当然会觉得重了。
斐苒初无奈地拨弄了一下头顶的凤冠,这么多年了,自己什么都已经习惯了,可偏偏就是这顶凤冠,怎么都不习惯,总感觉把她压地头重脚轻的。
“算了,就这顶吧。”她勉强地说到,然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上了很精细的妆容,衣服雍容华贵,其实一点也不是她的风格。
赵御姝见斐苒初一脸的愁眉苦脸,倒是忍不住笑了,“有多少人想戴这个还戴不上,也就只有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斐苒初点点头,头上的凤冠却丝毫不为所动,“是啊,可是这份重量,会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是的,不止是这顶凤冠,还有皇后的这个位置,这份责任,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最后,她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早些过去吧。”身为皇后,这样的场面,当然只有早到的道理,没有迟去的道理了。
赵御姝点点头,她明白斐苒初话里隐含的意思,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劝解什么,因为皇兄是皇上,斐苒初就只能是皇后,她就只能承担这这份责任。
来到重华殿,看到各种的妃嫔们也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衣服和首饰,因为这样的大场面,要打扮得光鲜亮丽,才比较有排场,有面子。
倒是有一个人,不同寻常,穿了一件比较素净的衣服,妆容也是淡淡的,那就是斐季清。
赵御姝拉着致远看着前面走过地斐季清,就想起那日除夕夜的事情了,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斐季清和张宜路了,先如今张宜路已经不在了,也就只剩下这个斐季清惹人厌烦。
想起那天晚上斐苒初的做法,就觉得让她大快人心,她拉着致远,直接无视掉斐季清,往前走去。
“这没了娘家人的支撑就是不一样了,以前她不是很神气吗?现在穿得这么寒酸了。”
别说是妃嫔,就连这些个宫女都敢当着斐季清的面议论她了。
这段时间,她总是在百花宫内,闭门不出,就是怕听到这些事情,可是没办法,该来的总会来的,她还要为母亲报仇,可不能就这样倒下。
斐苒初在后面看着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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