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白婉婉的父亲是正三品官员,平日里在家就是刚正不阿,有话直说的性子,虽然到了宫里,这脾性有些收敛,但是见到这等事情,却还是忍不住了。
斐季清转身看了一眼这个白婉婉,“本宫是贵妃,怎么?还不能协理六宫了?你一个小小的嫔位敢和我这么说话,去,外面给我跪着去!”
林月浅本想上前求情的,毕竟这舒嫔是为自己说话,才得罪了贵妃,但是还没等她开口,那舒嫔便哼了一声,“跪就跪!”说完,大步而行,那身影很是霸气,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直接出了这凉亭,到外面跪了下来。
下人也将一盆满满的,块头很大的冰块端了上来,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一个太监用着狗仗人势的语气道了一句,“淑妃娘娘,请吧。”
林月浅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坐下,拿起盆中的冰块,竟就这样吃了起来。
戴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帮她求情,“贵妃娘娘,淑妃本就是身子弱,这些冰块一下肚,怕是更难熬了。”
斐季清看着跪在地上的戴礼,也是一阵冷笑,她还没忘记当时自己是怎么被夺去了这六宫的职权的,现在自己没想起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德妃,你怕是忘记了,我也还没恭喜你呢,这手里拿着六宫大权,心情如何呀?”她冷嘲到,因为她知道这个戴礼就是个挂头,根本没有什么实际地用处,想必在后面出谋划策的,定是这个林月浅了。
一想到这点,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转眼狠狠看着林月浅,“给我吃,今天不给我吃完,你就别想离开!”
林月浅被冻得双手通红,本来这大热天的,可是她的身子却慢慢变地无比冰冷起来,就连站在她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从她身上传过来的冷气,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后在景仁宫里听说这件事情,心里也是窝火,这个斐季清,实在是不知道轻重,她才刚出来就搞了这么一出出来,难道是不想解了禁足了?
“扶哀家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后宫里面放肆!”
碧桃连忙上前扶住太后,“太后,这个贵妃娘娘凭着一首歌就能出来,您说皇上是不是……”她后面的话没继续往下说。
太后却不以为然,“这斐季清的父亲是宰相,就算是皇帝再怎么不喜她,也要看在她父亲的面上,这次也算是她自己聪明,知道想办法,不过这出来之后,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她在后宫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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