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脱不了干系,更何况张宜璐虽然嚣张跋扈,可是却也并非是哪样胆大的一个人,若非背后有人指使,她又怎敢生出这样的心思?
“娘娘,奴婢觉得可能是贵妃指使的,您觉得呢?”喜翠在一旁用纠结的小表情说到。
斐苒初点头,就连喜翠都能想到的事情,量谁都可以想到,这个斐季清,自认为聪明,其实愚蠢至极。
“这件事情,不能声张,等皇上回来之后再做定夺,这段时间,小心一点便是了。”她吩咐着喜翠和暗月。
虽然自己身为皇后,但是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因为现在一切都得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只要心里清楚是谁在背后害自己便行了,多提防着点便可,一切事情,等孩子平安生下,再慢慢算,也不迟。
“暗月,皇上这会儿到哪儿了?”斐苒初问道。
暗月上前,“回娘娘话,皇上已经到了风河了。”
斐苒初点点头,“好好,本宫要写封信给皇上,暗月你派人送去。”
“皇上这才走几日,娘娘便想念了?”喜翠为斐苒初扇着扇子打趣道。
斐苒初也叹了口气,一边走向案台一边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还真是应了徐再思的那首《春 情啊》,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过了几日,斐季清还不见宫里传来斐苒初滑胎的消息,便越发地坐不住了,非要亲自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才罢休。
差人寻了上好的阿胶和燕窝,准备拿去阳华宫里坐坐。
刚走到御花园,便碰上了一同前往的崔妃,斐季清一向不喜欢崔妃,特别是太后让她抄佛经那件事情之后,她便更加厌恶她了。
“哟,这不是崔妃吗?怎么?也赶着趟去请皇后娘娘安啊?你平日里只需要好好巴结巴结太后这个靠山便是了,又何必来这里看人家脸色?”
斐季清手里摇着扇子,语气里充满了浓浓地不屑。
崔妃心里恨,可是嘴上却不敢说,她只是笑了笑,“贵妃说笑了,前些日子听说皇后娘娘身子不爽快,这些日子都不曾见到她在宫里走动,便想着去瞧瞧。”
刚踏进宫门,就看到德妃在院子里陪着斐苒初说话,斐季清心下便是更加不悦了,“崔妃想要巴结,还得好好学学人家德妃。”
说完便上前,“参加皇后娘娘。”
斐苒初对于这两人的到来倒是一点不意外,有些人总算是坐不住,要亲自来看看自己怎么样了。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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