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边境的一些村民,那北辰博奕还特地送来信,说,如果陛下将皇后娘娘嫁与他的话,便能平息这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赵御风便狠狠地一拍桌子,“放肆!”
斐苒初也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北辰博弈居然敢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太乱来了,这无异于就是要激怒赵御风。
那太监连忙求饶,“请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这个北辰博弈,仗着和南玄国结了盟,就敢这样挑衅,朕看他是活腻了。”赵御风怒火中烧,简直是反了天了!
斐苒初连忙上前安抚,“皇上,这个北辰博弈想来是这样轻浮狂妄,你还莫要理会他。”
听了这些话,赵御风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斐苒初,“皇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听到这话,斐苒初一愣,随即便笑了笑,“这是政事,臣妾不敢多问,只是皇上莫要因此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知道,赵御风问此话,无非是有试探之意,看来,他还是信不过自己。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不禁黯淡了几分。
“皇后说的是。喜翠,扶着皇后先回去好好休息,朕过些时日便去看她。”赵御风吩咐喜翠。
喜翠马上应允道:“奴婢遵命。”说完便扶着斐苒初出去了。
回宫的路上,斐苒初也是脸色不太好看,这个北辰博弈,以前他如此,全当是他胡闹,可是没想到在两国交战的事情上面,他居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心里还是隐隐地担心,他是真的在胡闹,还是别有居心?在打什么主意?
因为自己和他见过的面,加起来也不过几次,他怎么可能生出这般心思来,有可能是在故意挑衅,惹怒赵御风,可是惹怒了他,又有什么好处呢?只是简单地逞一时之快吗?
“娘娘可是在为刚才的事情忧心?”喜翠见她回来的路上一直不太开心便问了一句。
斐苒初叹了口气,“这个北辰博弈,也不知他此举是为了什么。”
喜翠憋了憋嘴,“那个轻浮的浪子,还能有什么心,居然敢觊觎皇后娘娘,活该陛下给他们煮过的种子,早知道,就是连过冬的粮食也不该给他们。”
一想起那个人曾经总是和自家娘娘过不去,喜翠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上几口才解恨。
“喜翠,不得胡言。”斐苒初给了她一个严肃的神色,喜翠便马上闭上自己的嘴了。
几日后,斐苒初正在宫里瞧着戴礼绣肚兜,她磕着瓜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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