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眸子忽明忽暗,好像有什么隐晦的情绪从眼底悄然流转而过,但是无人察觉。
喜翠也终于是意识到了斐苒初的不对劲,上前一步,弯腰看着她的脸,担忧的轻声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方才陛下……走的时候生气吗?”
“没有……陛下交代奴婢要照顾好您,奴婢还以为是您出了什么状况。”
听了喜翠的话,斐苒初却觉得心口泛起一阵酸意。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呢?为什么不对自己表现出来?
他现在又是什么样的感觉?是否也和自己一样,迷茫着呢?
诸多的疑问堵在了她的心口,压得斐苒初喘不过气,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想到房顶上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当然这种事情她一个毫无武功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只能靠暗月把自己带上去。
“暗月呢?”
“不知道,刚刚奴婢把她拉出去之后,她好像有点生气,自己一个人跳上房顶去了。”
想起方才暗月的样子,喜翠便觉得自己愈发的不能理解了。
“她生什么气啊?”斐苒初有一些好笑的说。
喜翠不解的摇摇头,也无法回答。
“罢了,今日便先休息吧。”
夜深了,不知有多少人躺在床上辗转无眠。
但即便如此,月亮该走还是走,白天该来还是来,有些事情天生就无法阻挡。
半个月之后,赵御姝和斐蒙臻成亲了。
令所有人都大跌眼睛的是,两人成亲了之后,一起住在了璇玑府。
要知道那里可是赵御姝的住所,驸马住到了那里的意思不就意味着……
成亲典礼是在宫里举行的,那天的盛况空奇之大,来的人却没有很多——这是赵御姝安排的。
自从成亲之后,十来天之内,赵御姝再也没有来过宫里,斐蒙臻也被封为了大将军,被赵御风派往了西关去镇压。
一个驸马爷亲自上阵去镇压西夏和匈奴,在某个意义上来讲,其实是比一个大将军的儿子好的太多了。
赵御风虽然还是没有放弃自己让他们两人澄清的打算,终究还是采纳了斐苒初的意见。
自从上一次赵御风和斐苒初不欢而散了之后,已经差不多一月有余,赵御风都没有来斐苒初这里。
以前一天三顿雷打不动的来她这里用膳,现在也已经不见了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