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顿时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孔繁文是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怎么?我说错话了?不就是南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笑了。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道:南侧≠男厕!
吴燕用手揉着脸颊,刚才笑得太厉害,以致腮帮子都笑疼了。
“我刚才提到对荷叶的比喻时,你笑了。你是领悟到什么了吗?”孔老师问。
“我觉得这里说的‘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应该是芭蕾舞穿的那种,就像四个小天鹅的那种。如果是拉丁舞,那裙摆向下垂着,不成残荷败叶了?那还能‘更见风致了’?”
吴燕见到老师频频点头,并向自己投来赞许的目光,顿时心花怒放。
为了吴燕的学业问题,孔老师特意访问的吴家。
“老师,我们家这条件你也看到了,实在是没办法再供这二丫头继续念下去了!”吴燕爸爸为难地说。
“大叔,咱们不能只看眼前啊!吴燕天资聪颖,您相信我,她一定能考上大学的!到那时,她有了固定工作,目前的这点彩礼钱还算钱吗?即使出外打工,那工资待遇能比得上大学毕业生吗?如果她辍学了,可能就要在农村窝一辈子了!我相信你们做父母的也不愿就此毁了女儿的一生吧?”
“可是,眼前的日子都过不去了!哪还能顾得了那么长远啊?高中不是义务教育,哪儿都得花钱!上了大学,花钱的地方就更多了!我们实在是供不起啊!——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凡有办法,我们也不能断了孩子的前程啊!”吴燕妈妈说。
“大叔、大婶,我也是农村出来的,我懂一个农村孩子跳出农门有多不容易!不过,现在上大学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等她毕业之后偿还。她上大学期间也可以勤工俭学,不会给家里增添负担的!我就是这样,这不马上就毕业工作了吗?至于眼前的学杂费,我可以跟学校协调一下,看看能不能给她免了。”
“既然这样——,那就听老师的吧?”吴燕妈妈问老伴儿。
“行啊!谁不想自己的儿女有出息啊!”爸爸也答应了。
吴燕异常地喜欢他的语文课。喜欢听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喜欢他在讲台上的挥洒自如,喜欢他鉴赏课时的激情豪放。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里便时时都渴望着见到自己的偶像,而且每每想到这个人时,她甚至会感到自己的脸都有些发烫。她渴望得到他的关注,但当他关注到自己时,她又总是觉得自己的目光似乎都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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