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连傅振商这个半大的孩子,都四处搜刮东西,要带给外甥和外甥女。林家那头、李婷那里、牟家,没有不在准备的。只有林氏,一心只为傅振商一个槽,持。
傅山长也同她提过:“你是做外祖母的,该给孩子备点礼。”
林氏口内应了,还说:“我记得呢,三个孩子,回头去衣为桑拿几件衣裳便是了。”
这也太不经心了,傅山长不满,说:“你该自己做几件。”
林氏道:“我哪有那功夫?再说,子坚和你闺女的日子,比我们好太多了,他们也不稀罕的,我们都心意到了就好。”
你的心意?可真没看出你的心意!
这要是从前林氏有轴的地方,傅山长或许就透漏给林家老太太了。可今年老太太身子骨大不如前,自打入冬,就没下过炕。林俭那里又入京准备来年的会试,真真没有一个人做林氏和傅山长的调剂,这些事,一件件的,都挤压在傅山长的心头。
待见傅振商留书出走,还写了那样自私不孝的话,傅山长脑门子都疼!
这分明是林氏第二啊!
一想到这个,憋了许久的傅山长,自然脱口而出:“孙子我没法子,儿子却可以再生!”
林氏真的慌了。
这事说起来,自家儿子是必然有错的,谁来都说不出他个对字;其次,这事往前捋,是自己弄出来的,再往根子里说,却又是———
“都是余家那个小贱人!”
一听这话,傅山长平生第一次去妻子动手,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你亲眼见了人家闺女做了无耻之事,还是她自家认了?咱们也是养过闺女的人,姑娘家的名声多重要,你不知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怪别人,一点儿不想自己的问题。我对你,实是失望透顶。”
话开了口,傅山长就不打算停了:“你嫁进门后,我娘不过说你几句,你总觉得委屈,每每回娘家垂泪,是岳母在后头劝慰你。我娘去的早,岳母那里这些年,哪一年不跟你后头补漏?你待闺女不上心,岳母嫂子替你找补,统共那么一个闺女,和你这个亲娘这般生份,却和舅母那样亲近,你从来没想过是你的问题,每每都是责怪小羽……”
从孝敬长辈,到养儿育女,到人情来往,傅山长一件一件地清算着。那些个话,从前林老太太也不是没说过,只是林氏从未上心。直到今日,这些话从傅山长嘴里说出来。林氏先是心慌,又有儿子不在,这会儿竟是脑门子打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满脑子就是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