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
刚知天命的郑衍,笑了笑道:“老夫尚未老到动弹不得,夫人不着急。”
周靖才把医学院的相关事宜弄好,傅振羽又丢了夫子学院的事给他。
夫子书院的学子,秀才是最低要求。
然则,富贵人家的秀才,不缺“夫子”的月俸;贫寒子弟人家的秀才,好容易供出来了,自然是希望往上走的。是以,本就不易得的秀才,到傅振羽这里就更少了。
一百二十人的名额,截止目前为止,傅振羽、李子坚在十二府找了堪堪九十人。这九十人,无一例外的都是贫寒子弟。最大的四十,最小的只有十九岁。四十的是死了妻儿的单身汉,十九岁的是上有兄长下有惠弟的可怜人。
因为人数不满,傅振羽和周靖商议:“乡试后再试试找几个?”
周靖道:“时间上来不及。”
乡试八月上旬开考,下旬出结果,夫子学院九月初一夫子学院正式开课,时间上的确有些紧。不过,周靖给了自己的建议:“兖州不富裕,却因在山东,沾了孔圣人之光,举人进士不可多得,未过科考的秀才,或可一试。”
秀才三年两考,其中,岁考是评定秀才等级,科考过了并属于一二等者,方能参加乡试。科考分五级,也就是说,泰半的秀才不具备参加乡试的资格。周靖的意思是,从四五等中挑夫子人选。
兖州知府又是房晖的亲爹,现成的机会,傅振羽没有反对。
七月初一,钟山书院正式开学;初二,李子坚请假,在开课典礼上,朗诵了他事先做好的“专业”人才培养计划,充分肯定了技能人才。
声势很浩大,可惜只有二十几个人。
不论在籍学子还是外头盛传,所有人都说,若非书院是傅振羽所建,李子坚这等地位的官员,是不可能出现的。也就是说,从钟山书院成立的第一天起,便打上了“扶不起的阿斗”这样的标签。
郑衍郁闷,周靖想出面维护,都被傅振羽拦下:“我们做的事,功不在眼下是事实,大家尽量平常心。”
亲历此事的房晖,在离开金陵前便和沈明阳:“你师父很清醒,我会努力参加乡试。不管是否能过,我都会再回来。”
房晖出生在西安,祖籍却在太原。他要先回兖州,再去太原参加乡试,所以早一步离开金陵。他前脚北上,闽祝随后背着行囊南下。今年参加乡试的人中,唯有陈三爷是金陵本地人,最为轻巧。
凡参加秋闱的人,都能在中秋前出考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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