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陈拱不同意。他自己不想做的事,没道理丢给儿子。”
“那他是想怎么?”
“自然是有能者居之。”李子坚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傅振羽立即反问:“既如此,陈七爷为何不行?”
因为陈七是庶出的庶出。
陈家的家业,除了自家,还有各家主母带来的大量陪嫁。这相当于给掌权者很多运营资本,资本多了,收益也就多了。掌权者付出了辛苦和努力,自然要有所进账。宗族产业收益的一成,归宗主个人所有。
陈十二爷目前只是个秀才,每年从宗族分的银钱,绝不会超过一百两。一旦将他培养成宗主,年收入至少是万两起。
没人会同意,除了陈十二自己,陈三爷自己都不会同意。因为陈家十二爷的生母,本是陈家婢女。那女子当年是想爬嫡出的陈四爷的床,结果爬到了陈三爷的床上。春风一度后,陈三爷只能认下的风流债。
就那么一夜,有了陈十二爷的出生。
身为爬错床婢女之子的出生,陈家十二爷不可能接任宗主之位。
听了这样的缘故后,傅振羽浑然不在意地说:“陈十二既有此能,便是不做这个宗主,又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李子坚懒懒地白了她一眼。
傅振羽问:“怎么?”
她理所当然过了头,忽略了资源的重要性。身为过来人,李子坚不会忽略这一点,因道:“陈十二娶亲三年,育有一子一女。若非老爷子还在世,一家人的嚼头都来自公中,他一个连妻儿都养不活的秀才,那么点子才能,如何转成相应的实力?”
一席话说的傅振羽哑口无言,只能转了话题:“横竖都不成,陈四到底要怎样?”
这个问题若有答案,昨晚陈拱就不会拉着李子坚喝那么多酒了。一时间,夫妻两个都是无言。傅振羽的神经更粗一些,便道:“说来说去,陈十二也好,陈少爷也好,都是你们自己认可的。没准陈少爷自己愿意继承家业,没准陈氏族人,没那么反对陈十二掌舵,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嘛。”
“莽撞行事,结果是失败呢?”李子坚不赞同,因而反问。
傅振羽理直气壮:“这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顶多和现在一样结果,还是由陈拱来接管啊。其实在有能力阶段,最好多挑几个,大家学个三五年的,最后再由族人选出最终的宗主人选。这样,给了所有人做宗主的机会,又免了陈拱的担子。”
傅振羽越说越觉得熟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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