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笑呵呵的,跟我这个呆板无趣的人,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呢。”
“胡说!我儿子灵巧着呢,一点儿都不呆。”陈太太下意识地护犊子,然后又问,“你师父,当真一直是笑呵呵的?”
陈峰想起从前,下意识地扬起了嘴角而不自知,他说:“旁的时候我不知道,师父给我讲书的时候,都是轻轻柔柔的。即便我当日功课不好,她也不会大声责备,会花很多的时间来给我补讲。师父那会儿身子不便,她越是不说我,我就越觉得愧疚。不用她说,自然就会更努力地看书。”
陈太太听了,叹道:“哎,可惜他们去年待的时日太短了。”
事实上,去年冬日,傅振羽在汝宁待了两个月,主要是弄李氏宗祠。李子坚把宅子买在城里,事情又多,以致在南湖书院这边,不过是串门和走礼。陈太太见了傅振羽,但是没说上几句话。
陈峰听出母亲的遗憾,因道:“母亲放心,我会尽快学本领,争取早日和三师弟一样,被师父带在身边。”
陈太太一听他还要“尽快”,赶紧道:“嗯,你到哪我都跟着的。不过,峰儿啊,我挺喜欢这里的。喜欢书院的清净,喜欢郭太太,喜欢这满书院的孩子,听着他们的读书声,我睡觉都睡得可好了。”
这些都是事实。
陈峰又为难上了,可当他听见陈太太说:“我没关系的,你照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了,峰儿。”
陈峰就知道自己的决定了:“好。母亲喜欢这里,那咱们就继续待在这里。”
陈太太便笑了,又说:“也不能太久的,你该娶媳妇了呢。我不认识几个女孩子,还要你师父帮你相看的。”
正是青春年少、懵懂初识之际,陈峰羞红了脸,随口寻了个事,跑了。
陈太太望着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露了个真心的笑容。
总算有点少年的样子了,不是吗?
童掌柜把书和傅振羽那封厚厚的信交给钱文举后,离开了县衙,去了齐家名下产业的同心居,直接去柜台要房间:“掌柜的,我要住店,住少初院。”
“对不住了,少初院已经被定——”掌柜的抬头,怔住。
“是我呢,洪掌柜。少初院,我能住吧?”
自然能。
进了少初院,丢下行李后,童掌柜说:“洪掌柜,晚饭我会在食为天吃,请齐爷用过晚饭再过来。”
戌时过后,忙活一整日、见过了该见的所有人后,童掌柜醉醺醺地回到了少初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