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大师兄说吧。”
“我认识一位中天书院的夫子,明日我去拜访他。一来问问曾家的事,二来,想办法见一见袁自舟。一切定论,待我回来再说。”
“没了?”
“没了。”
傅振羽狂怒,道:“你不是说和我爹谈过了吗?谈了什么?”
仓子坚学傅母嗔傅山长那般,斥傅振羽:“除了同师父说曾家这门亲事,我还能说什么?只要我应了你做夫子,你便能做,师妹何必着急?”
若着急有用,我那血海深仇,早就报了。
仓子坚这样的态度,气得傅振羽牙齿作响,她豁然起身,道:“大师兄稍等片刻。”
说完,傅振羽进屋,不多会儿,递给仓子坚一个信封,并道:“帮我给二师兄寄过去。”
手中的信很沉,看起来至少十张。
“你催老二回来?”
“大师兄只有一个人,时间有限的一个人。二师兄也回家这么久了,回来做点事,是他应尽的本分。”傅振羽拿着仓子坚先头的话,如是作答。
仓子坚的脑袋,立即疼起来。
老二啊,那个没有规矩的家伙,他回来了,加上小师妹,自己只怕要累死!仓子坚一面揣信,一面问傅振羽:“若我一早就应了你,不用他帮你,你还会写信催老二回来么?”
“不需要他帮忙的话,我干嘛叫他回来?毕竟,二师兄是回家尽孝呢。”
“若我说,未来三年,我不找姐姐了,你还要老二回来么?”
仓子坚还是像从前一样慢慢说话,还是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傅振羽,但傅振羽,却陡然升起的鸡皮疙瘩,后退一大步,道:“大师兄……你……不要这样……”
仓子坚不解。
傅振羽浑身不自在,又不好说什么,撵了人出去后,把自己丢进被窝,同时拍着自己的脑袋念叨:“干嘛要试探大师兄啊!这下好了,尴尬死了,啊啊啊啊,好烦!二师兄,限你半个月内给我回来,要不然,我把你藏的钱袋子全都据为己有!”
正在苏州给师父请大夫的钱文举,忽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最终败在邱太医的“清廉”之下,决定回家看看。
袁自舟正在和君清箬光明正大地私会。
他们的亲事定在了七月里,不出意外,这是他们成亲前最后一次见面。君清箬眷恋地望着袁自舟含笑的面庞,心里却是想起近日下人嚼的舌根,心下有些堵。
“我听人说,傅家那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