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后悔的傅振羽,听见这话,一眼横过去,问:“大师兄历来聪慧,当真不知?”
聪慧又不是神仙,能知人间所有事!仓子坚皱着眉头,答:“确实不知。”
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傅振羽哑然片刻,与他细细分析:“我找大师兄帮两件事,第一件帮我说服爹娘,不要把我嫁出去,也不是不嫁,过了十八再说。第二个,我要大师兄说服他们,不反对我做夫子,就从今年的书院招生开始。放心,我会以男装示人。这两件事,大师兄还有不明白的么?”
“没有。”
仓子坚口内飞快地回答,内心雀跃。十八岁,就是三年后了,自己还有三年时间,很好。
傅振羽便道:“我的请求很明确,都是迫在眉睫的事,大师兄是怎么回答的?容我想想,可是?”
“是。不过,亲事我稍后便去找师父和师母。我要想的,是师妹做夫子的事。”仓子坚意识到自己把两件事混为一谈后,急忙改口。
可他语速却依旧很慢,且并未应允,傅振羽便道:“一桩亲事,我若不愿,有的是法子解决。找大师兄帮忙,不过是因为大师兄行事比我周全罢了。难点在于做夫子,大师兄只说想想。按大师兄那想十步走一步的性子,等你想好了,我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最后那句,堵得仓子坚快吐血了。他抬手,打断傅振羽的喋喋不休,道:“师妹且听我把话说完。我若答应,我便会做到。找姐姐,科举,护师妹做夫子,事事都要时间,我还没想好如何去平衡。”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太多,傅振羽面露货真价实的惊讶。
大师兄不仅答应,还想了这么远了!更让她惊讶的是,大师兄要参加科举,是要学袁自舟,三年从秀才考到底么?不过,大师兄的事,爹不准她问,她当不知道吧。如是作想,傅振羽缓了面色,轻声问仓子坚:“也就是说,大师兄已经认可我做夫子了?”
“待我见袁自舟一面,再给你答案。便是我允了你,你要答应所有的事都听我的方可。”
傅振羽没有不答应的。
当年她弄酒楼,仓子坚也是这么要求的。待后来酒楼弄起来,基本没大师兄什么事了。她有自信,书院的最后,也会是这个结果。到那时,她爹挂个名就好,大师兄捧个人场就是,她好奇的是——
“大师兄要见袁自舟做什么?”
“他对我很了解,我不了解他。南湖书院,对他了解的便是你。你现在把他的所作所为说与我听,我去验证。”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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