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禅师说无情法?”
“我说,你听到了吗?”
石柳摇摇头:“没有听到。”
“我说你尚且没有听到,何况无情说。”
听他们说话,信志似有所悟,突然插嘴问道:“无情说法,可有依据吗?”
三释怒目圆瞪,大喝道:“你们没读过《阿弥陀经》吗?经中说水鸟树木皆演法音。”
石柳恍然道:“哦,无情不说,能看。”
随后信志也道:“阿弥陀佛,天天念经,口中说着耳朵听着,却是忘记用眼也能听法。”
对于好悟性的年轻僧人,三释老和尚是心生欢喜的。
虽然长得一脸怒相,但是欢喜时却也能让人感受到温暖。
随即看着石柳和信志:“何处是净土?”
石柳指指自己的心,信志却直指脚下的地。
“一眼看去何处不长草?”
石柳二人对视一眼摇摇头,随后三人均笑起来。
四庆提着刚烧开的热水对后面拿着茶盘茶具的法定说道:“我师傅极少笑,看来两位师兄颇为得意。”
“那是,我师父和师侄厉害着呢。”
师父、师侄?
“哦,你们这是三辈了。我若是跟你师父平辈,你岂不是要叫我师叔?”
法定:……
随后石柳三人每日里跟着三释禅师做早晚课,看着他给香客们解签,有时候他也会给山下的信众看病。
跟着他们一起整理那两分地,除草抓虫。
石柳还挺不喜欢抓虫的,因为抓虫还不能伤它性命。
按照她的本性,那真的就是直接捏死了事。
佛说众生平等,那众生自然包括这小菜虫。
香客们上香拜佛无论丢多少铜钱进功德箱,三释和四庆都是笑呵呵的。
看病也不白看,有钱的信众自然掏钱,没钱的信众哪怕是送家里的两颗青菜上来也是可以的。
但是只管看病,不施药。
三释禅师的解释是:佛祖早就说过法不轻传,传的轻了,就不珍惜了。
石柳对这说法很是认同。
她有时会帮着看病,但是只要三释禅师不开口让她诊断,她也是轻易不开口的。
信志也跟着学习一些简单的医理。
解签其实也是个技术活,
同一支签,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解法。
每次信志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