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人看了一圈。
圣上仿佛被我的话转移了点心思“你被毒害?这是何时的事?你可有事?”
皇后也撑着座椅一端,语气中的急切很是明显“是啊!离凰可有什么不适?用不用传太医来瞧瞧?”
我抿嘴一笑,颔首道“谢圣上皇后关怀,离凰福气大,并未用下那盘有毒的糕点。”说着,又向圣上重复了关于江陈氏的事。
空气中瞬间充满寂静。圣上又被我的话,把思绪绕回了若妃身上。
“这对姐妹成何体统!”皇后先开了口“一个心思恶毒,一个品行不端!”
圣上沉着脸,问到了地上跪着的两人“若妃,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若妃却还是愣愣的,仿佛还没回过神。
皇后见圣上脸色越发不对,便跟着叫了两声“若妃!若妃!”却依旧不见回应。不一会儿,示意一旁的丫头寻了一盆凉水,直直的从若妃头顶浇下去。
若妃才猛地回过神,看模样竟然和江陈氏今日癫痴之状态相差无几。怪不得是同胞姐妹。
皇后见若妃这样,气得涨红了脸。
“若妃!今夜之事,你不打算给本宫和圣上一个交代吗!”皇后怒吼吼的冲若妃道。
若妃却理了理散落的头发,手抚着自己的脸,而后指尖再滑过下颚,又陇了陇身上的轻纱,嗤笑两声才道“今夜之事,臣妾无话可说。”
“你入宫这十几载,圣上待你不薄!今日!为何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毁了皇家脸面,天家清誉!”皇后气的不轻,这档子事发生在中宫眼皮子底下,看模样已经不是第一回。说难听一些,便是中宫失查。
若妃冷冷笑了笑“自董惠妃诞下顺静公主,臣妾已经记不清圣上有多久没来过臣妾这儿了。皇上可知,臣妾宫中的青枣树每年能结多少果儿?昌邑二十一年,三百二十五颗,昌邑二十五年,四百六十九颗,昌邑二十九年,三百零一颗,今年,昌邑三十二年,五百六十六颗……臣妾也想承欢膝下,臣妾也想有个孩子可圣上不给臣妾机会,臣妾在宫中寂寞的紧,只能以此慰藉,仅此而已。”言语中数不清的凄凉。
竟然就只是如此。我和阿花在一旁略显尴尬。
皇后接着问“那这贼子!你又是从何处寻来的!大内防范森严!你和这个贼人居然如此大胆!”
若妃接着皇后的话,像是老实的全盘托出“是臣妾。是臣妾出宫探亲时从街道上特意挑选的男子。今日,只是因为情不自禁而已,不曾想,正到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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