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
黑衣人头头好像又要讲话。我也深知给了一颗糖再给一棒子的道理便忙道“回去跟你的主子说好了。本宫也不追究今夜为何会发生这种事。但在宫里本宫也是举足轻重之人。别想些什么歪门邪道,本宫的狠辣想必都是知晓的。管你什么皇后也好贵妃也罢,只要不惹在本宫头上相安无事岂不皆大欢喜?最后一句你要记住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这话也一语中的。我已经知道是宫中的人所为,要是我死缠烂打揪着圣上把这件事刨根问底,宫中就那么大,她也藏不了多久。
果然,来刺杀我的那一批刺客不知是不是受了我的感化着手撤退,似乎有些忌惮我。而后,只剩三位身形精干的黑衣人还戒备的看着苏穆柏,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眼看他们举起长剑,苏穆柏忙把我护在身后。在我们前头的两位壮士迎面而上。好不容易杀了一个黑衣人,却被另外两个偷袭夹击,最终惨败。剑上粘稠的血液向地上滴落,渗透白松木的地面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印。
苏穆柏迎风伫立在我身前。我的心思此刻却细腻起来。我眼尖的发现苏穆柏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猛地想起,他还是带伤之身,先前交战许久,此时恐怕早已经筋疲力尽。
“苏穆柏!”我焦急的唤了他一声,我知道此时不能自乱阵脚但是不行,要是有失误就没了。升平国太子,未来的国君就薨了。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面对强敌的那种嗜血,那种戾气。旋即,他向我笑笑,我仿佛闻到了驿站旁正在尽情盛放的玉兰花的香味。他道“你安心。”说罢剑一横疾步上前去与那两人缠打在一起。
双拳难敌四手。苏穆柏又是带伤,不过片刻原本整洁无瑕的衣袍已经嚯开了几个大大的口子,渗透着血迹,泛着湿意。
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剑一只手捂着正潺潺冒出血液的伤口“离凰快走!”匆匆说完这句,便朝迎面而来的黑衣人指着剑俯身过去。
“苏穆柏!不要!”我控制不住的向他跑过去,虽然一不留神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们两个人,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才真是不划算。不过见他这般护我周全,死不死的也不重要了。
我扯过他的衣袖,正好躲开了一位黑衣人的利刀。我却忽略了既然都是来刺杀定然是武功极好这一点。果不其然,他刀刃一转又恰巧一刀划在我的手臂上。霎时我手臂上起了一条长长的血印,混合着苏穆柏的血液浸透了春日里薄薄的衫裙。
我皱眉看着流血的伤口,现在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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