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几上摆放的是一块雕花木头,顺势朝关谋头上砸去。
见关谋躺在地上没了动静,我大着胆子踢了两脚,见确实晕倒了,随后套上衣服,出门叫了两个小厮把关谋抬了回去。
却没料到,第二日便传出了关谋在我这里喝了酒被我赶了出去,更有甚者说关谋在我这里过的夜。
我很是无语。
这件事过了没多久,阿娘便传信过来,说在上山采药途中,谢执失踪了。
我接到这封信时焦头烂额,恨不得立马离开这府邸,去找谢执。
但我知,越到此时,越不能乱。
便急急的叫丫头研墨,给阿花递了信上长安。
阿花表示已经叫双琅昭带人去寻了,她身子不便,一问才知,阿花已经有孕两月有余。
文真家中不知糟了什么变故,也是许久未有音讯。
一堆堆的事情压在心中,我是郁郁寡欢。
关谋好似忘却了那晚的事一般,没觉和我之间有什么尴尬。
但凡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通通送往我的房里。
仿佛我就是这院子的下一个女主人。
我似乎逐渐理解了李游丝为何说关谋哪般哪般好了。
且不说他这是不是蓄意讨好,光是这每日不曾间断的探望还有送的物件,就能看出是有多上心这个屋的人。
已是十二月中旬了。
不知不觉,这一个月竟发生了那么多事。谢执直到现在也没找到。
正是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我学着向那些丫头们讨教的绣品花样,正在细细研磨。
关谋推开门,又是闯了进来。
我嗅了嗅空气中并没有酒味,便不怕关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摆弄着手里的样品,漫不经心的问道“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若是无事便早些回去吧,省的丫头小厮们嚼舌根。”
关谋像是没听见一般,关上房门,向我走来坐在了我对面看着我。
“吃穿用度可有短缺?”关谋问了一句。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他“难不成大人是来和我唠家常的?”
“自然不是。”他站起了身,走到了我旁边“今夜前来,是想和姑娘深入交流讨教一下。”言语间竟有些跃跃欲试。
“我和大人能有什么好讨教的?”我看他这个样子,警惕感油然而生。
“月长,我很想你。一直都在想。”
关谋说着,贴近了我的脸颊,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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