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去哪里?北冥山。
虽然距离师父信上所说的一年后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是我等不了了。
甚至活着我都觉得羞愧,但师傅交代的事情,我想去办。
至于立正心,御邪灵,除恶鬼,救苍生;我已经心死了,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我还救什么苍生。
甚至真正的坏人却披着好人的外衣,真正的好人却被归类为邪道,这样的世道,还有什么好救的。
火车上的三天还算勉强度过,但下了火车我就有些受罪了,好在自己懂得雕刻,路边林子里捡了根木棍,稍加修饰就成了拐杖。
火车站距离我要去的地方还很远,但是这附近没有车,这地方甚至连个村子都没有。
确切的说我下车的地方除了一个站台,和大片大片的林子,这地方什么都没有。
从来不懂的辨别方向的我,此刻居然准确的找出了方向,只是一瘸一拐的走在这林子里,确实有些受罪。
但这都不算什么,甚至这条腿我也不在乎了,我只想知道北冥山内,师傅是否留下了什么,然后我这条命,我也不在乎了。
只是林子里的路比我想的难走的多,走了三天我好像还没抵达北冥山境内。
入夜时分,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好在运气不错的我找到了一个山洞。
看着眼前的篝火,和我所剩无几的干粮,我忍不住哭了。
我想去报仇,我想救回二鬼,但是我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而且如果我去了,三女和黑子还有大黑肯定会和我一起。
这不是道,不是正道。
甚至会因为我的一己私怨害死大家。
我现在好像抓着师傅问清楚,到底什么是道?
坏人为所欲为,我们救人却被残忍践踏和伤害,那我修道,所谓的道,到底意义何在?
哭着哭着,我睡了过去。
待我再次醒来,雨停了,可是我整个人却昏昏沉沉。
看了一眼脚上的伤,应该是伤口发炎导致我发烧了。
但我不在乎,生死我都不在乎了,何况只是发烧。
我艰难的爬出洞穴,在一个水坑里猛灌了几口雨水。
撑起脚边的拐杖,我继续上路了,我只想在临死前,找到师傅留在这北冥山内的东西。
这是我心底最后的执念,也许找到这东西,我能找到道的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