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似死狗一样,从角落里爬起,她仰起头,对上厉腾盛怒的脸,笑比哭还难看。
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低气压窜入鼻尖,肖辰汗毛立起,怕白意念再说出什么让厉腾动怒的话出来,他冲上前,拎着女人领子:
“白女士,你这舌头,是真不想要了?”
说着,手臂抬起,扣住她的下巴,另一手抓住了那片红舌,往外扯了扯,白意念嘴张得奇大,难受仿若想死去。
咳嗽不止,苦不堪言,肖辰松了手。
咳嗽缓解,白意念看着肖辰,不敢再说话了,她真怕自己下一刻就开不了口。
肖辰手上的刀子,寒光闪闪,仿若,她再敢吐半个字,刀尖就会直逼她嘴。
本能地,她捂住了自己的嘴。
厉腾浑身冷气压直窜。
似座万年冰山,眼眸却血红一片。
少顷,男人迈步而去,肖辰站着,未动,低头睇着满脸生畏的女人:
“本来可以饶你一命的,你这嘴,太贱。”
肖辰下手。
血溅当场。
抬腿,离去。
顾柳找到白意念时,女人是倒在血泊中,找不到任何证据,白意念无法开口说话,而她嘴里的舌头,不知去向。
顾柳险些哭晕,白意念咽气时,撕了布块,咬破手指,在布块上写了几字:
“为我报仇,顾念。”
白意念掌心赫色多了块白色玉佩。
玉佩中心,雕了个‘秦’字。
泪流不止时,她又用血指写下‘去找你的亲生父亲’。
顾柳悄悄将白意念掩埋,连块碑都不敢立,她清楚,这是顾念对她的报复。
碎雪飘飘,她站在陵园,猩红眸底,全是血海深仇。
望着前方茫茫白雪路,丧家之犬的她,何去何从?
过年了,四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之色。
李湘芝打电话,让厉腾回帝锦宫过年,同时,也亲自给顾念打了电话,汪软软与李媛失踪,汪家已无人,顾念只能跟着厉腾回去。
自从周津帆死后,厉腾对顾念宠得不行,家里,还请了个保姆,刘嫂。
年关,刘嫂回家过年了。
顾念的生活起居,厉腾亲自照顾。
迈进帝锦宫,他为顾念拿下围巾,脱去外套,神情说不出来的温柔。
老太太迎出来,见两人腻歪得不行,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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