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场面，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好无助地站在姜明珠的身侧。
场面有些混乱，无人在意他。
直播间内，无数网友看到，姜明珠这一组的pd无奈给导演打去电话。
导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不是节目组不给你们升舱……坚持一下吧。”
电话那边非常吵闹，足见导演事正在忙。
他很快挂断电话，没给姜明珠反驳的机会。
乘客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些一直在追节目的年轻乘客，已经认出了鼎鼎有名的姜明珠。
“姜、姜小姐，我是你的粉丝，请问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女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还是个学生，留着厚重的刘海，背着超大的书包。
她两手递过来一个习题本，以及一支钢笔。
姜明珠本来就烦。
“不好意思，”她自认已经非常礼貌，语气有些沉沉的压抑：“难道你没看到我在忙吗？”
女孩微微怔了一下，连忙鞠躬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倒是没有多纠缠，道歉后径直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其余原本蠢蠢欲动想过来求签名合影的乘客们，顿时收回了视线，并且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道——
……这也太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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