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要不然怎么凭空选择谁谁谁?”
她的疑问并没有让凤小九感到生气,反而是笑了起来,酒窝再次出现在两颊。
“我四岁那年也问过这种话,还因为魂石没有选中我而感到万分不高兴。我不怎么会哭闹,所以太爷爷他们到现在都还记得我当年因此嚎啕大哭的糗事。”
凤殊想象不到她嚎啕大哭的场面,“真的假的?你小时候也会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小时候虽然也懵懵懂懂的,因为不被接纳而哭泣,但是四岁那个年纪基本不会嚎啕大哭了,难过的时候往往都会躲起来偷偷哭,不是在自己的被窝里独自抽噎,就是在家中的某一棵树上泪流满面。
“当然会。我也曾经是个小孩。小孩哪有不会哭的?”
凤小七觉得她的问题未免奇怪,“你小时候难道就不会在父母面前撒娇?哭可是最好的武器,没有之一。”
凤殊哈哈大笑,“七姐果然深谙此道。我小时候也爱哭,不过是很小的时候,没多少印象了。不过作为长辈,我还真的挺怕凤昀和凤圣哲两个哭的,啊,还要算上即庆,他哭起来更可怕。”
“即墨儿子?爱哭的男人,在凤家会被丢进虫窝里去练胆。”
凤小七连即庆都要迁怒了。
凤殊揶揄道,“你从小就被丢进虫窝,难道是因为太过爱哭?”
“当然不是。我十岁就上战场,是因为实力到了,留在学堂星并不能够满足我成长的需要。而且当时我们凤家在战场上也需要一个新的领军人物出现,所以我才能够顺理成章去了。实力不够的话,是不会被允许到战场上去的。不过虫族也并不是只会出现在战场上,有些星球也会有一些零零星星的,专门给人锻炼用。像胆小的,又注定了以后要到战场上去的人,在成长之来之前,就往往会被丢到那些星球去开开眼界。”
“如果只是这样,即庆还真的未必会害怕。即墨虽然对唯一的儿子保护严密,但是他家是专门研究武器的,家里面也有虫族的尸体。即庆体弱,但精神可不弱,相较于同龄人来说,他对虫族更为熟悉,也并不惧怕,五岁开始便接触虫族活体了。我认识他的时候,还不到十岁,那会儿他已经能够对各种类型的虫族如数家珍。
即墨当年则是在战场上长大的,跟在他祖父身边一直辗转于战场前线的各个星球,据说童年的玩具就是各种各样的虫族尸体。在学会组装机甲之前,他便已经学会了解剖虫尸。”
“外域战场也很惨烈吗?你刚才说机甲是武器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