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少年都呆愣愣地看着她,凤殊微扯嘴角,“没什么事就请回去吧,客随主便,如果可以,我们希望能够短暂地休息一会,有什么问题,休息好了再谈。”
“是,我们不打搅您了,这就走。”即侨呆了呆,立刻火急火燎地把人都带走了。
“你是……小花?”这一次,是阿里率先发问。
“是我。”凤殊顿了顿,看向少年,“是我,也不是我。”
少年抿唇,眼神飘忽不定,愣是不敢落在她的脸上。
“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明白些。”外人都走了,阿里终于恢复了原本的习惯,开始主导话题。
“我消失的那一段时间,得到了别人的帮助,见过了从未见过的东西,也学会了一些从未学过的东西,现在的我,跟从前和你们在一起时的我,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那些新东西,就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以后在达达星呆的时间长了,你们也会变得跟从前截然不同。就跟我现在一样。”
“你的意思是,之前你压根就没有在月岚星,而是到了别的星球?
怎么去的?不对,你说了,是得到了别人的帮助……”
阿里喃喃自语了好一番,才语带艳羡地恭贺她的好运气。
少年的表情却很奇怪,像是犹疑,不解,确认,悲伤中又夹杂着欢喜,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角却慢慢地溢出了血珠来,一滴一滴地从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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