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在门口登记,等着通报。不一会儿,邹一鸣就穿着一身便服,小跑着过来,没到门口就大声喊着:“嘿,你这小子,大歌星,总算想到来看老哥哥我了。”
邹一鸣是天津人,今年都快三十了,参军十来年,还没成家,属于那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
孟星魂看到他来了,哈哈一笑,两个人紧紧的拥抱了一下。邹一鸣推开他,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打趣道:“嗯,好几年都没见到活人了,小P孩现如今倒是长大了,毛都长齐了没有?”
孟星魂回道:“比不了老班长您哪,您那一块重要阵地,伪装的太严密,连炮都看不见。”
“滚蛋!你丫的,还是那么贫哪!”
两个人找了附近一家酒馆,坐下来点了几个菜,上了四瓶啤酒。看到邹一鸣出来没穿军装,孟星魂说:“听到我的名字,你就想好一起吃饭了吧?”邹一鸣嘿嘿一乐:“那是,大歌星啊,不宰你这大户,我它么宰谁去?老板,再加一个糖醋排骨!”
两个人久别重逢,首先连碰了三大杯。放下筷子,孟星魂问道:“老班长,您现在提高进步到啥程度啦?”邹一鸣说:“小中尉一个,一毛二。明年毕业以后,分配下连队。奉天军区王牌主力师,小指导员。”
老班长吃了一口菜,赞道:“真地道,这一家做的青椒鸡绝对够辣。你小子,现在可是人前显贵了。人的名,树的影啊。我带的新兵那可多了去了,就数对你的印象最深,交情最好。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孟星魂嘿嘿笑道:“那是,没事谁会来看你啊,新兵连那会儿,我说笑话,大家都快笑抽了。老哥哥您哪,就会背诵传统老相声,那是一点都不可乐,大家都快睡着了。您那哪是什么单口啊,整个它么的一首摇篮曲。我来这儿听你扯淡,我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邹一鸣眉毛一挑:“我擦,我那可是单口大王刘宝瑞的真传,知道不?”
邹一鸣和孟星魂不见面倒有四年了,和王华记仇一样,邹一鸣也记。他记得这个17岁就在他手下扛过枪、遭过罪的小破孩,当年就算是一号人物。大家对孟星魂,颇有一些故旧之情,与常人不同。有不少的人,后来都被淡忘了,也就是这小子,大家都有着深刻的印象。也许,这就是高人与凡人的差距吧。
他又喝了一口酒,说道:“你挨枪那件事,我也听说了。怎么着,还有什么麻烦吗?”孟星魂说:“倒不是我的事,我姐姐吧,貌美如花,腰缠万贯,我不太放心。”他把今天的事给老班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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