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区的威望已经不足以驾驭,退位是迟早的事情,黑寡妇护法一到就已经准备扶持下一任首领,你没用了!与其等被拉下首领位置被人暗地里捅死,还不如把命交给我们,我保证下手麻利,不会很痛苦!我和马面承你的情,以后每月初一十五给你烧纸!』
刀疤怔了怔,冷面枭又道
:『你实在要我们陪葬,那就动手吧。反正你不死我们也活不过明天,与其烂穿肚腹,不如死在凶咬口中,听说凶咬叮人后浑身麻痹,感觉不到痛苦……只是死无全尸,下辈子怕是难得投胎……总之,你必须死。』
如果是马面说这种话,刀疤二话不说就要干起来,但是冷面枭从来都是个惜字如金的人,此时啰嗦一大堆,却句句点在刀疤心头。
『是啊,无天教要自己死,哪儿都没有生路!尤其是黑寡妇下的命令,这条命已经完结了。自己一个人死,又何必拖人下水,个个落得个尸骨无存?』刀疤垂下刀子,一脸灰败。
刀疤脑子里正在天人交战,看看马面又看看冷面枭,心如死灰,突然看见冷面枭脸色大变,一手伸入怀中,情绪立即反弹,大喝道:
『冷面枭你敢下黑手……』
谁知冷面枭也大喝一声:『小子,你想死吗?给我住手!』眼睛盯着刀疤身后,手中掏出破甲锥一锥飞出。
马面的眼睛一凝,头发明显地炸起,发一声喊,见了鬼一般转身就跑。
刀疤嘿嘿冷笑,那一锥自己早有防备,准头又偏得厉害,对自己毫无威胁,嘴里讥讽道:『在我面前还玩这套声东击西的把戏,不觉得自己幼稚么?』
故意假装发生了什么事情,通过神色、声音、表情诱人分心,从而下手偷袭,这是恶人经常玩的杀人手段。通常状况下是这样: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哇,那边一个妞没穿衣服!』等你转头发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心头暗骂这人真不诚信,再回转头来却发现身边已经有个和你同样心思的人被怼得三刀六洞,在地上抽气了……
刀疤身为一个老牌恶人,这一套只能算是基本功。但是刀疤话音刚落,却发现冷面枭二话不说,转身没命地窜了出去。
『这是唱的哪一出?』刀疤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赶不上趟的感觉,但还是握紧刀子,谨防二人又杀个回马枪。
正在此时,刀疤身后不远处响起『蓬』地一声空洞沉闷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了开来,他忍不住稍微侧转头部,眼睛余光一瞥,顿时浑身寒毛乍起,发出一声公鸭般撕裂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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