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愣了愣,又开始哭诉指责谭松林。
傅星河没兴趣搭理他,从旁边走过。这时,又追来了几个病人家属,男人带着四个孩子,追上了傅星河,一个劲儿感谢他救了自己妻子,那几个小孩儿也道谢说:“谢谢医生叔叔!”
三厘米的垂体瘤,病人情况很不乐观,家属签字的时候看到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甚至都不想动手术了。傅星河今天才接手这病人——就给人救活了。
男人感激涕零地想去握他的手,傅星河不动声色地抽开,说:“刚下手术,手还有细菌。”
家属也不懂,闻言道:“早听说您是最好的大夫!我们、我们一家都以为没希望了……”男人激动道:“您真是最好的大夫!我们一家一定要给你送锦旗!!”
“没有的事。”傅星河简短地回道,说自己还有病人,便转身走了。
换了衣服,傅星河打开手机,有一条林天的短信,说自己在医院门外等他。
时间是一小时前了。
傅星河本该五点就下班,但是因为手术延迟了,他也没给林天说。
他出了医院,林天的车停的位置很显眼,就在自己车旁边。傅星河走过去,透过车窗,看到林天抱了个平板在认真看些什么。
傅星河没见过他工作的模样,他敲了敲车窗,问:“怎么来了?”
“我看你没回来,猜你是不是有手术,怕你下手术饿,就带了饭菜过来。”他解释,“不过有点冷了,正好咱们回去一起吃。”
傅星河的手伸进车窗,摸了下他的脸颊,“我开车来的,你先开出去。”
下班高峰期,道路上堵,医院门口又是主干道,平时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今天花了二十分钟。林天一直从后视镜里看着傅医生那辆车,确认在视线里,才放心。
两人回到家,傅星河发现今天的菜异常丰富,就和过节似的。
林天说,“你今天回医院工作嘛,我就多弄点。下午闵老师给我来了电话,说叫我去吃饭,我想着你是不是在手术,就推了。”
“我不能去,你就不去了?”傅星河抬起眼皮看他。
林天轻轻地嗯了一声,“改天咱们一起去。”他也看向傅星河,有点忐忑,“要不要……提前,给老师说一下我们的事,她还不知道呢。”
闵老师和傅星河关系亲同家人,是很重要的人,要是在闵老师面前承认了,那足以代表傅星河的真心。
“好,晚上我给她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