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老没意外，擦完嘴，“他谈对象正常，不谈对象才不正常。”
“他把人带到这儿干什么？”戈老嫌弃。
“大概是想让老师掌掌眼？”林芷筠猜测。
戈老没好对林芷筠说江鉴是不婚主义，他是只谈恋爱不结婚的人。
“老师！”江鉴人没进，声音就传进来了。
“吃早饭呢？我正好还没吃早饭！”江鉴先一步进来。
后一步进来的是Janet，一身长款连衣裙，提着黑色方块小皮包。
“……咳咳！”林芷筠看到她，顿时嘴里正在喝的豆浆呛进鼻子里，“抱歉……”
戈老看看江鉴，又看看Janet，“怎么回事？你们两怎么凑到一起了？”
“因为荷尔蒙！”江鉴笑得吊儿郎当，招呼Janet坐下来。
戈老面色沉甸甸，他可没忘是因为什么把Janet请出四合院的。
更何况Janet当初能感染对方的尖锐湿疣，也可能会感染对方的艾滋！
“我和美华吃好了，你们接着吃。”丁教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戈老突然变了脸色，但很识趣地拉着老伴找借口跑了。
“那我……”林芷筠心中震惊归震惊，可江鉴私人的事情轮不到她说话，所以她也想离开。
“你留下来。”戈老打断她的话。
林芷筠刚抬起来的屁股，又讪讪地坐了下去，然后眼观鼻鼻观心。
“戈老，我的病已经好了。”Janet神色坦然。
“艾滋是有潜伏期的。”戈老还是冷着脸。
Janet眼底划过一丝憎恨，“艾滋传染的途径有限，我并没有被传染。”
“你不介意？”戈老不理会她的话，而是看向江鉴。
“她的事我知道，交友不慎，责任不在她，病治好了也就好了。”江鉴轻飘飘的说。
“芷筠，你说是不是？”江鉴把话头转到了林芷筠身上。
“……是。”林芷筠承认这点，Janet感染上尖锐湿疣，算她倒霉，并不算她自己乱来。
戈老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戈老，不管是相貌还是能力，还是出生，我配江鉴绰绰有余，比林芷筠和卫冕更相配。”Janet一向心高气傲，戈老对她挑剔不满的态度也让她很是难堪和不喜。
江鉴只顾着自己吃小笼和油条，也不管场面多么尴尬，他自己吃得满嘴流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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