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心论文能过，他自己论文都没在那些刊物上发表过……”牛主任打趣的说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提醒林芷筠不要抱太大希望，她的论文能被教授看重，且投去了国际顶尖刊物，这也说明了林芷筠的实力，论文过不过，反倒是其次了。
“金教授的意思是先试试水，回头就投国内核心刊物上……这个金教授有经验，他的好几篇研究论文就是在上面发表的。”牛主任具体说了说。
林芷筠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所以心思摆得正。
“现在金教授，燕教授还有老徐他们对你的印象都不错，他们手底下能干活的硕士生和博士生也不少，你实在招不到人的时候，去找他们磨一磨，多少还是能磨几个人出来。”牛主任给林芷筠出了主意。
林芷筠笑着答应下来，“实验室的事情也不急，慢慢招，实在没招了，再厚脸皮去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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