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态度,那么自己就在朝堂上来个一言不发,或者装聋作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死道友不死贫道,谁都不傻。
当见到廷议的时候,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全都不主动表态的时候,洪承畴心中未免也有些心急了。
如果廷议也没结果,这不等于把内阁放火上烤了么?这可不行!
洪承畴脑子飞快转着,正当他要开口对皇帝直言,希望皇帝为内阁说几句话,强行让各部表态的时候,一个御史却先站了出来。
“陛下!”那年轻御史先朝着朱慎锥行礼,然后就朗声道:“臣以为宋王殿下不愧是贤王,以藩王身份主动奏请朝廷在宋国设置州府,此乃好事!朝廷当对宋王嘉奖才是,并应宋王所奏,尽快在宋国、永国两国设置州府,划定管辖边界,建立衙门,派驻官员,以管辖两地……。”
“臣不以为然!”这年轻御史话还没说完,另一人站了出来,大家定睛一看,居然是个年轻的刑部给事中,给事中同样也是言官,和刚才表态的御史身份相同,级别接近。
这给事中当着所有人面表示反对,直接询问那年轻御史道:“宋国、永国两国乃我大明外封藩王,并非封在本土。两国距离我大明何止万里之遥,如此距离设置州府并派驻官员根本不切实际,哪怕这么做了,后续管辖也是极其不便,臣以为此事并非如此容易。”
“不容易就不做了?”年轻御史冷笑道:“朝廷的规矩重要还是其他难处重要?所谓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何况宋国如今的难处是实实在在的。宋王乃天子嫡子,又是我大明贤王,既然宋王有所奏请,按例如此设置州府又有何不可?”
“这哪里是可不可的问题?”那给事中平静说道:“朝廷做事当以实效为重,各地情况不同,如何能一概而论?就算是在本土,云贵等地包括如今辽东以北不一样有类似情况,朝廷在这些地方设置土司和都司之所同样是现实,岂能做事如此死板?偏偏要以设置州府来进行?”
“规矩就是规矩!阁下难道不闻沙定州叛乱之事?如当年朝廷早在云南等地改土归流,怎能有这样的事发生?”御史反驳道。
“怎么?依你之见这是当年太祖皇帝做错了?还是后来的成祖皇帝、仁宗、宣宗等先帝全错了?”给事中寸步不让,冷言反驳:“当年设置土司、都司也错了?如不是这样的话,大明开国初年云贵等地如何能就此平定?而且这些地方地处偏远,朝廷力所不逮,如不是用这种方式进行管理,这些年来朝廷如何能掌控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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