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不防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沙定州仔细琢磨着汤嘉宾的话,觉得对方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作为云南土司他太知道沐天波的影响力了,如果让沐天波活着跑出去,接下来的麻烦可是不少,无论如何都要拿住沐天波,不管死活都不能让他跑了。
想到这,沙定州下了决心,下令让部下立即集结部队,派兵从大路前往罗次拦截沐天波,如果沐天波真的往武定跑,那么罗次是通往武定的必经之路,在罗次摆上一支军队,肯定能拦截住对方。
可命令下达后,部下将领却犹犹豫豫没有马上领命,神色带着纠结。
沙定州开口就问:“怎么?寡人的命令你敢违抗?”
“不敢!”那将领连忙道:“回大王,不是小将违背您的命令,而是眼下聚集部队需要时间,立即出击小将实在难以做到。”
“这是为何?”沙定州纳闷道。
对方解释说现在他们的部队虽然拿下了昆明城,可整个昆明还没完全控制住,各处零星的战斗依旧存在,更重要的是打下昆明城,所有人兴奋不已,在城中的各部清剿残余抵抗力量的同时还在大肆抢掠,尤其是作为先锋部队的精锐在拿下黔国公府后本以为能狠狠捞上一笔,但没想沙定州派亲兵入驻,把他们赶出了黔国公府,府中的所有财物全归了沙定州,他们这些人却没捞到什么好处。
离开黔国公府后,这些人担心被其他部队得了城中的好处,迫不及待就到各处抢掠去了。而且还说这是沙定州允许的,现在各部在城中正撒欢呢,如这个时候集结军队再派兵前往罗次,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成,只有等他们抢得差不多了,才有可能。
听到这番解释,沙定州脸色有些尴尬,对方说的没错,这的确是自己承诺的。拿下最有钱的黔国公府,他沙定州吃了肉总得给部下喝点汤吧?所以让先锋军队退出黔国公府的时候给了对方承诺,允许对方对昆明城的官员士绅和有钱人下手,纵兵掠夺。
现在这些家伙正抢得起劲呢,沙定州想象得出来这个时候命令他们放弃即将到手的财物出城追击,先不说这些家伙能不能听从命令,就算要集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沙定州虽是土司,眼下又称孤道寡,可实际上也不过仅仅只是云南地方势力的一员罢了。土司的手下军队军纪本就不怎么样,而且这些家伙的品性沙定州更清楚的很,一旦自己阻碍他们发财,那么肯定会带来怨恨,假如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沙定州也不能违背大多数人的意愿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