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溺爱和旁人的逢迎下长大,何曾见过眼前这如同谍战剧般的场面。
凳子上的手枪周身乌黑铮亮,黑洞洞的枪口在头顶灯光照耀下,泛着金属本色的光芒。
虽然屋子里寒意阵阵,但是他头上的汗水却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滴滴淌下。
对面的三个人吃得好不自在,李辰却白着脸,浑身抖动如筛糠,这恐怕是他这一生中,最难忘、最恐怖的一晚了。
原本想给他制造个抢枪暴起的机会,沒想到这个孬种却一点胆子都沒有,这让王一凡不禁有些失望。
他快速吃完桶里的面,将空面桶丢到一旁,上前抄起凳子上的手枪。
“别,别杀我……”李辰以为是这是要处决他了,吓得他摆着双手跪到地上,嘴里不停地求饶。
王一凡鄙夷地望了望他,挪揄道:“李大公子,何必前倨后恭呢?刚才的意气风发和无所畏惧呢?现在懂得装孙子了?”
他用枪头指了指圆凳,大声吼道:“给我乖乖坐到位子上去,老老实实交代你的罪行!否则的话……”
他眼中的森冷杀意瞪得李辰心头狂跳不止,只得乖乖爬起來坐到凳子上,摆出个小学生般的低头挨训状,搓着手不敢说话。
“说,你这几年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一旁的纪驰帮腔道。
“沒有……”李辰低头嚅嚅道。
“怎么可能沒有!”纪驰眉头拧得铁紧,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始终沉默的刘文动也丢了面桶,转头在房子里搜索了起來。
铁榔头、螺丝刀、老虎钳、大扳手、切纸刀等寻常家用工具被他一一找了出來,一扬手丢在了李辰的身旁,当啷啷响成一片。
李辰顿时唬得面无人色。
刚才王一凡轻轻巧巧就将他从父亲的手中带走,一向被他视为天神般的父亲居然连半个不字都不敢吐。
看起來今晚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与其被这几个疯子折磨得体无完肤,还不如随口胡诌几个罪状,反正认真追究起來,还不是得走公检法的程序?到时候再找父亲脱身也不难。
带着这个天真的想法,他开始诚恳交代了自己的“罪状”。
纪驰故作认真地找出纸笔记录着,但一旁的王一凡却越听越不是个味道。
“李辰,我警告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妄图蒙混过关!”他的嗓音猛然间升高八度:“我们今天抓你,不是无的放矢!你的犯罪证据,我们早就掌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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