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王一凡的下勾拳如同雷霆般打在了他的下巴上,“轰”地一下,他的下巴被轰得脱了臼,满嘴的牙齿晃动着跳起了舞,一个血痰伴随着乱摆的脑袋耍了出去,一直保持着半弓着姿势的身子顿时摇晃了起來。
王一凡紧接着就是重重地一膝盖,顶在了他的小腹上,这个家伙的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吃的晚饭哇地一声全吐了出來,他无力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却被王一凡一胳膊夹住了头,狠狠在顶门上补砸了几拳,口鼻里慢慢地渗着血倒下了。
丢下这小子的尸体,王一凡用力地吸了几口气,也顾不得包扎身上的伤口,踉跄着向着门外走道的尽头处走去。
走道的尽头是一个大房间,还沒等王一凡走到门前,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弹雨就将大门轰得百孔千疮。
王一凡背靠在大门旁的墙上,等着这阵暴戾的乱枪扫完,伸手从门边的酒柜上摸出一瓶酒抓在手里,等里面的家伙换弹夹之际,一脚用力踢开大门,将手里的洋酒瓶猛敲在他的脑袋上。
四四方方的洋酒瓶并沒有碎,反倒是握着枪紧张换着弹夹的家伙头上血光暴现,滚滚而下的殷红血液将他的眼前糊得混红一片,他天旋地转地瘫倒在地,王一凡却并不手下留情,手里的酒瓶如铁锤般接连砸下,直到流出來的东西完全变了色,他才停下了手,丢掉酒瓶,长出來一口气。
俯身捡起这家伙丢落的冲锋枪,“哗啦”一声换上弹夹,瓦工一番用力扯动枪栓,踢开地上的家伙,向着大房间里的最后一个小套间走去。
小套间的房门被他一脚踢开,里面一个秃顶的白种男人手里握着枪,将悠悠和她怀里抱着的婴儿挟在身前,嘴里大声喊道:“你,你别过來!再过來我就……”
“哒哒”两响,他的脑袋被两发子弹轰得开了花了,满脸不可思议状地向后倒下,手里那把已经上了膛、打开保险的手枪一把摔落在地。
悠悠尖叫着哭喊不已,怀里抱着的婴儿也跟着大声哭了起來,刚才还枪声响亮的船舱里,此刻已经骤然静了下來。
王一凡丢了手里的枪,努力挤出个笑容上前安慰道:“悠悠,沒事了,沒事了!我來救你了!”
悠悠认出了王一凡,惊喜交加的脸上满是泪花,她收住声音不再哭泣,怀里的婴儿竟也跟着止住了哭声,她颤抖地问道:“一凡,真的是你么?你终于來救我们了……”
王一凡微微点了点头,身上伤处的疼痛阻不住他脸上的温情笑容:“是的,我來救你们了!沒事了,现在这些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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