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欧文翰慢慢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地拂过液面上青叶,深深地吸了一口:“好茶,是极品大红袍吧?”
洪少游笑呵呵地回答:“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个特供的大红袍,一年产量不过几百斤而已。”
欧文翰端着茶杯,脸上的神情平静而从容:“洪叔叔,我本來以为你不会见我……”
“哦?为什么?”洪少游表情温和地问道。
欧文翰的眼中有些惆怅:“自从原油期货的套期投资失败之后,父亲过去的老关系就不复存在了。很多以前的老朋友,现在见到我,就像见了鬼一样……”
“我倒觉得你不像鬼。”洪少游放下茶杯,眼中满是欣赏:“我觉得,你倒有些飘逸脱俗的仙风道骨了,呵呵……出了这种事,换成其他人,即便是能扛得住,也必然是形销骨立,泯然众人了……”
“洪叔叔,你过奖了!”欧文翰摆了摆手:“我沒有你说的那么洒脱,只是我一切都看得很开……”
“好了,我们也不要再客套了。你这次來,一定是有什么事吧?”洪少游的眼光依旧温和,但不经意中,却有了些内敛的精华。
“是的,这次來,是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想來求您。”欧文翰立刻就來了精神。
洪少游有些意外,欧家向來是华夏的豪门望族,至今为止已经传了整整四代,所谓富不过三代的说法早就被他们打破了。现在这个欧文翰虽然一时不顺,但身上那股子与生俱來的贵公子气质却是依旧不减。
这个欧家向來自重身份,早在欧天霖落难之际,都不曾求过任何人,听说欧文翰被从紫筹集团里赶出來时,也沒有找过任何关系。
欧天霖在位时,对洪少游多有提携,这个人情却是不得不还。
“说吧,我能帮你的,会尽量帮的!”洪少游的语气变得肯定起來。
欧文翰这才将來意说了出來,原來竟是为了那个陈光宗。
“你说的,是客车厂下岗职工陈光宗?”一提到客车厂,洪少游的眉头就皱了起來。
想到上次那段不快的经历,他的心情异常沉重了起來。
欧文翰的神色不变,继续介绍着:“沒错,这个陈光宗就是洪叔叔你原來那个客车厂的下岗职工,厂子被兼并了,东洋人又不待见,就干了夜总会的经理。”
洪少游有些不快:“他这么年轻,又是正规大学毕业,再加上一身功夫,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到那种地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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