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的手里:“这花送他们也白搭,正好你在,就给你了……”
钟倩倩脸上一红,伸手接了花,却发现花枝上露水未干,根部还有些许泥土,心里顿时开始疑惑起來。
王一凡坐着电梯上了十三楼,从值班室里顺手捞出件白大褂披上,然后轻轻推开病房的大门,伸手打开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灯光下,只见三个东洋鬼子躺在病房里面,一个胳膊上打着石膏,一个胸口被绷带绑得和木乃伊一样,还有一个情况稍好,但也是手腕上绑得严严实实的。
这三个人本已睡熟,听到开门的声音后,才揉了揉眼睛爬了起來。
他们望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王一凡,一脸的疑惑不解。
王一凡带着满脸微笑轻轻鞠了个躬,嘴上用半生不熟的东洋话喊道:“阿里嘎多,骨朵一马死……”
手上受伤的东洋鬼子疑惑地伸手问道:“你的,是?”
王一凡站直了身子,随手打开病房里的电视机,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自我介绍了起來:“我的,是伊藤君的老朋友,也是诸君的主治医生,听说诸君被歹人打伤了,这才专程过來看看……”
几个东洋鬼子这才松了口气,一个家伙微笑着招呼道:“辛苦你了,你回去的时候和伊藤君说一下,我们都挺好的……”
王一凡摇了摇头:“诸君太大意了。华夏功夫博大精深,绝对不是诸位想象的这么简单。尤其是可能带來诸多后遗症的内伤……”
几个东洋鬼子脸色变得煞白,虽然内伤云云还是不太相信,但陈光宗今天出神入化的功夫,却让他们的心里,对神乎其神的华夏功夫产生了强烈畏惧之心。
胳膊上打着石膏的东洋鬼子猛地坐起身來,将信将疑地问:“这么说,我们不光是外伤,还有内伤了?”
王一凡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嘴巴里严肃无比地“哈伊”一声:“正是如此,轻则卧床不起三、五个月,重则诸君下半生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那怎么办?”几个东洋鬼子顿觉束手无策。
毕竟这次來江东只是旅游性质,以后回去还要继续打k1联赛。这些靠功夫吃饭的蛮夫并沒有什么其他的特长,不能搏击,等于就是砸了自己的饭碗。
几个东洋鬼子顿时开始后悔起今天的鲁莽之举了。
王一凡手托下巴,故作一副为难状:“这个,就需要一种特别的疗法了……”
几个东洋鬼子见他似乎是有办法的样子,顿时脸上露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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