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别瞒着了,迟早会露陷的。老老实实地告诉秦总,我來想办法替你们说情。”
石猛和那个保镖感激地直点头,王一凡站起身下了楼,就往酒店的大门外走去。
昨天晚上还空空如也的酒店大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却出现了一群推着三轮车和自行车,卖核桃切糕的人。
他们眼神凌厉,手里挥动着的长刀锋刃尖锐,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那一辆辆三轮车却恰到好处地堵在门口,别说汽车开不出了,就连人都走不过去。
酒店经理急得快跳脚了,但他也知道门外的这群人不好收拾,即便是报了警,用处也不大。此刻他的心里和猫抓似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些惹不起的大爷。
王一凡冷眼旁观,从这些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和那民族服饰下套着的kappa运动服,以及那些人的长相上,他立刻就认定这群卖切糕的家伙,都是由当地人假扮的。
他转身走到酒店后的停车场,却发现车队的几辆车轮胎都被人给下了。
笨重的车身被垒起的砖头架着,一旁墙上的监控探头不知所踪。
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王一凡脸上的神色,马上就凝重了起來。
陆陆续续有客人要出门,却被门口卖糕的人推了回來,他们嘴里故意用并不流利的普通话,乌里嗡隆地喊着:“十点钟后再过去。”
有几个实在赶着办事的人无奈地从口袋掏出了钱,想要买块切糕当保护费,但那帮人更是语出惊人:“买糕是吧?十六万,少了不卖。”
众人震惊不止,这哪里是卖切糕啊!卖白粉都沒这么离谱的。
但望着他们手上挥舞的明晃晃的尖刀,这几个人还是悻悻地调头回去了。
王一凡打了个电话,转头走回大厅,秦澜、吴秘书和那两个保镖已经走了下來。
看石猛和那保镖一副苦哈哈的神情,想來刚才被她骂得不清。
王一凡缓步上前,低声将周围的一切告诉了秦澜。
本來还满脸怒意的秦澜立刻就变得惶恐不已,但她的心里却很不甘:“一凡,我们都來到这里了,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这也太……”
王一凡的面色凝重,眼前己方只有两个宿醉虚弱的保镖,还要护着两个娇弱无力的女士,怎么看,都不会有一点胜算。
秦澜也急了,她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表,在原地焦急地踱着步,原本光滑平坦的额头上,也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來。
她掏出手机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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