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暴队刚刚才无功而回,现在到哪儿去找人來压制这些失控的工人呢?
这些工人并沒有使用暴力,他们闹哄哄站在楼外要讨一个说法,现场群情激奋,紧张的气氛点根火柴就着,工人们愤怒的吼声和骂声震天响。
欧阳厂长急得直跳脚,他从一旁的宣传科里拿出个高音喇叭,大声喊了起來:“大家冷静一下,听我说……”
他的声音立刻就淹沒在了工人们怒吼回应的海洋里,工贼、卖厂贼、贪官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欧阳厂长快要疯了,他举着高音喇叭声嘶力竭地大吼:“这次的重组是市里和国资委的决定!你们这是干什么?想翻天么?”
他声色俱厉,指手画脚地嚷着:“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们要是想趁机闹事,那可要想清楚了!这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工人们止住了声音,最后那一句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大家虽然一时气愤,但却沒有人想落到身陷囹圄的下场。
破产重组已是板上钉钉,无论再怎么吵,也逃不过被艾塞克兼并的最终结局。
大家只是不甘心,辛辛苦苦地替厂子干了几十年,最后就只落了个拿着几万块被赶回家待业的命运。
见工人们默不作声,欧阳厂长的语气开始缓和了起來:“我知道大家是一时冲动,想不开。但是我们也要站在市领导的角度上想问題。客车厂再这么苟延残喘下去,只会对大家更不利。现在拿了补偿款,街道和社居委也会给大家安排工作和出路的。”
众人开始有些犹豫了,毕竟现在能拿到买断工龄的钱,找个小生意做做,倒也不是不能维持。
欧阳厂长舒了一口气:“这样吧,大家先回去想想。我给大家半天的时间回家考虑,下午你们要是还想不通,或者还有什么问題的话,再來找我,好不好?”
在他的劝说下,工人们低着头,慢慢地散开了,一场风波顿时化为无形。
人群中的陈光宗终于鼓足了勇气,对朱昭颖低声问:“朱师傅,我们吃个散伙饭吧。”
朱昭颖点了点头,两个人并肩走出了厂门,來到了一旁的大排档。
大排档的老板也是客车厂的老下岗职工,见两个穿着厂服的工友们走了过來,立刻笑脸相迎。
陈光宗破天荒地点了好几个菜,咸鸭排骨锅、大蒜炒咸肉、红烧带鱼等几个盘子堆满了一桌。
朱昭颖颇为心疼地指着桌上的菜:“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
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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