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仔细看看,上面的一切证据都对你很不利。作案动机非常明显,你和谭四的深仇大恨不用多说了吧。现场的足迹、谭四身上的指纹、以及你作案的时间都恰到好处,你怎么解释?”
王一凡随手翻了翻那看似铁证如山的卷宗,一脸木然:“我可以选择不解释么。”
“为什么?”胡颂平的表情非常不快了。
王一凡一脸苦笑:“因为我再怎么解释,你都已经在我的脸上写上了杀人犯三个字。那我还解释个屁啊。”
胡颂平一脸真诚地看着他:“谁说的?只要你能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还有,只要你沒有杀谭四,我胡颂平以我的人格担保,一定会给你洗脱冤屈。但前提是,你必须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王一凡紧紧地盯住了胡颂平,这双布满鱼尾纹的老眼里依旧是深沉内敛,那分不加掩饰的信任和关怀还是如过去一样。
“好,我说。”王一凡点了点头,开始将自己一天的所作所为都说了出來。
胡颂平听了他的话后沒有说话,只是从烟盒里取出根烟给自己点上:“其实你想到的这些事,我之前也有些怀疑了。这个看上去四六不靠、无根无基的韩城,一直以來都是顺风顺水、青云直上。现在谭四死了,他疑点的确很大。”
他吸了口烟接着说:“尤其是之前他草草结掉的那几个凶杀案,每一个都是疑点重重。那些金百合的头牌小姐,个个身家都超过千万。但最后一查,那些财产居然全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听到这句话,王一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之前听一个朋友说,裴世恩的巨基地产可能遇到资金上的问題了。他用高息向江东市方方面面的人物融资,也包括黑道上的……”
胡颂平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的意思,谭四也借钱给他了?但根据我们在金百合里搜查到的账本來看,他的钱除了支付重新装修的费用后,就所剩无几了。”
王一凡轻轻地吐出个烟圈:“那就对了,他沒有钱,但那些小姐有……”
听了这话,胡颂平的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谋财害命?”
王一凡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一脸不咸不淡地回答:“是不是谋财害命,那就是你们警察的事了?”
胡颂平忽然叹了口气:“你要是当年不被人顶下去,我敢打赌你现在一定会是个优秀的刑警。”
王一凡也笑了起來:“说那些沒用的话干什么?对了,金百合会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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