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协力、守望相助,生活也算过得宁静加祥和。
眼前的老人唐震那时还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小伙,和叔叔伯伯们跑船支帆,整年在海上生活看不见大陆。
有一天,他下了船带了几个伙计去酒楼喝茶,眼前却已经是另一个世界。
暗娼、赌场、夜总会林立,满耳里全是叽里呱啦的异乡方言,几个遍体纹身的外乡青年拦住了他,要收他的保护费。
年少气盛的唐震自然不会屈服,双方立刻就大打出手,唐震带着几个兄弟硬是凭一对拳头彻底打服了外乡青年,接着他们争地盘、抢小巴线、开片,打得昏天黑地,血流成河,终于打出了唐门老大的响当当字号。
但是,五年后的一个暗夜,唐震在酒楼吃完宵夜准备上车时,乱刀袭来……
“这就是当年那场劈街带给我的全部纪念。”唐震拉开自己的上衣,胸前是纵横交错的数十条长疤。
“然后呢?”王一凡竟也被唐震的故事吸引住了。
“随身带着的三个兄弟,两死一伤,我从地上抓起一把刀拼命乱砍,身边血肉横飞迷花了我的双眼,也让我丧失了理智,竟然连一个刚来制止的警察也砍翻在地。结果……”
唐震顿了一顿,似乎又想到当年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勇以平复自己的情绪,接着说:“结果我就坐了牢,正赶上严打前夕,没判个死刑就算撞大运了,整整关了三十年。”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王一凡显得有点疑惑了,从一开始,他就没闹明白唐震这趟来的真正目的。
“我来就是告诉你,别学当年的我!你实在太像当年的我了,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是当年那样了,一切都在变,我们也要跟着变!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光靠你自己一个人的拳头是改变不了一切的!”说完,唐震竟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我操,这老家伙没事干跑这里耍帅来了。不过听他说的似乎还有那么点道理……。”王一凡一脸惊奇和疑惑中又有了些许的领悟。
市医院那大大的白色问询台前,王一凡拎着个大花篮向一个正在低着头发短信的小护士发问
“护士小姐,请问下鲁秉义在哪个房间。”
“鲁秉义?二楼十号病房。”那护士的头还是没有抬,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的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按动着。
“咦,这个人好像是上次那个中了枪以后第七天就出院的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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