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沙熟练的穿上了一件破衣服,郑毅冲着他背影坏坏的一笑,连忙拿起了手机。
“老头,碎觉了吗?我考考你啊,对了,你认识那个杨法官吗?”
接通了给孙海川的电话,郑毅开始嬉皮笑脸的撤了起来。
他前几天去法院踩点时,记住了宣传板上的一个小细节。
那上面,挂着杨法官的照片,还有段挺硬的介绍语:
本人系法院优秀法官,为本省司法警官学校法学刑侦学专业课代表,师从国内痕迹学泰斗孙海川……
孙海川正躺在摇椅上听京剧呢,一听是郑毅,看着卧室里老伴休息没有动静了,就悄声兴奋的说:
“等我会啊,我就等你电话呢。”
他干了四十多年的一线痕检工作了,虽然退居二线了,可每天最大的兴趣就是接几个疑难的案子。
当然,在年轻人中,他看不起阿谀奉承、托关系走后门的人,单单喜欢郑毅这个整天嬉笑打闹,不拘小节,却又很有灵气的小伙子。
郑毅交给他的活很有意思:
把一些数据给他,让他摆出一个案件现场,说白了就是恢复案件现场,分析这里面真凶到底是谁?
当然,郑毅把这个案子说成了,在米国华府一个超级疑难的悬案,这样好让他保持神秘感。
老头躲在了阁楼工作室里,打开了电脑,一点点的记着各种数据,拿起一个老式的座机电话,给杨法官拨了过去。
郑毅躺在了沙发上,舒舒服服的摆出了大字形,脸上盖着一张清风市警察报,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其实,他已经进入了浅层次睡眠。
这是郑毅早年在山里养成的绝活,这样睡觉舒服,外人看着还在自言自语呢。
当年,师父丁一鸣说这小子是个奇才,睡梦中还能和人对话,一般人考不住他。
“毅哥,你可别睡着了啊,看这些刷的,赶紧不?”
沙波先是用洗衣机洗了十几件脏衣服,剩下的水又刷了鞋额,举着一双运动鞋,试探着说。
睡梦中的郑毅,那一半清醒的大脑立即有了反应,吧嗒着嘴说:
“别打扰啊,没看我正研究两把刀那吗?
那破鞋朱能的,严重脚气,还有股子达克宁的药味。”
“呃,你,你快思考吧,我再擦擦地板。”
沙波刚才还怀疑他早就睡着了呢,现在错愕的张大了嘴。
第二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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