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只手敲着他的脖子,恐吓道:
“快点,说家里还有什么人。”
“爹妈,还有姐……”
因为对方逼着自己非说不可,现在满嘴污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拴狗,脑子里混沌一片,张嘴吐了两口,才说了出来。
“妈的,还有个姐啊,X你姐,你说行不行?”
打手看着拴狗没敢反抗,越来越熊,瞪着眼珠子,贴着他的额头,威胁的逼问道。
“畜生,我……”
说到自己的姐姐,拴狗急眼了,张嘴吐了口脏东西,叫骂了一局,
刚想说自己想办法还钱呢,豪哥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巴掌,怒骂道:
“找死是不。”
看着豪哥急眼了,打手往后腰上一伸手,一把铮亮的菜刀拽了出来,刀光一闪,贴在了拴狗脖子上,咬牙逼问道:
“我X姐,行不?”
拴狗痛苦的摇着头,刚才他还可以大声求救,现在刀刃贴在脖子上,吓得早就浑身发抖了。
噌的一声,拴狗脖子流血了!
血顺着脖子往下流着。
“高利贷本来就祸害人,给点教训就行了,他姐,他姐,和他姐又关系吗,他姐……”
郑毅捏着酒杯的手轻轻的发抖,酒杯液体里照着他越来越变红的眼睛,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回荡:
这种小事,老子本来不想管,光头胖子,做人别太损了,真的,我受不了有人当面欺负兄弟姐妹!
不念叨还好,这么念叨了几句,郑毅脑子里出现的是姐姐给妈妈治病卖血昏倒的场景。
一个穿着朴素牛仔服的女人,战战兢兢的走到了黑血站的胡同里,为了谁?
为了妈妈,为了弟弟,为了亲人不挨这种残忍的痛打。
“老板……”
慢慢的站起身,郑毅手里攥着一把烧烤钳子,转过身时,顺手完树林里一甩。
这种在山里练成的天女散花、百步穿杨的飞镖技术,本来就没想使出来,可现在血液流淌加速,心头好像有块石头,让他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郑毅有一点和别的高手不一样,越是愤怒,手法越是利索,爆发力也就越强。
十几个个钳子在空中闪了一下,除了两个顶在了大杨树上,大部分射中了那个打手小弟。
一道道寒光而来,射进皮肤足有一公分深,这家伙嘴里发出一声疼痛的叫声,惊呆的后弓着身子,嘴里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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