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在他心里模模糊糊的显影。
但缪缪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并没有要听的意思。她慢慢向黄牙走来,嘴角忽然露出娇媚的笑容。
黄牙的心砰砰跳起来了,心里涌现出万千种色彩,纷繁变幻,但他的喉咙却很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缪缪从他身边经过,就如陌生人擦肩而过。步履轻盈走至水平一面前,面带红晕,仰视着他。
水平一感觉被淌进了水里,忙低声分辨:“我是来比赛的……”
谁料黄牙听力出众,听见这话,低潮的情绪有一丝回暖,眼角边不自觉的现出笑意,这笑意似乎在告诉缪缪,别想推卸,他不喜欢你,只有我喜欢你。
这还是只能怪黄牙,没能控制住面部下的细微神经,他不笑还好,一笑就招致缪缪不满,缪缪也是能理解那种得意笑容的。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他的女朋友了。”缪缪宣布,“不管他喜不喜欢,至少我有喜欢他的自由!”她看着黄牙,“所以你再也不要来打扰我!明白吗?”
一霎时,黄牙感觉天色骤然阴沉,一道闪电将他灵魂劈裂,震耳欲聋,天旋地转。回过神来,脸颊已湿,眼前世界模糊,好像被淹没在泪水的海洋里。
“你……”他泣不成声,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们是指腹为婚的呀!我对你那么好,难道……难道你都忘了吗?”他抽噎着,泪水鼻涕直流,呜呼哀哉可怜的挽留。
“我不要你对我那么好,因为那样让我反感!”缪缪义正言辞的告诉他,“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呵护,你懂了吗?并且,你的实力也不见得比我强。”
水平一站在缪缪身旁,悄悄的退后一步,再退一步,离缪缪越去越远。一边望着擂台下的白衣绅士,希望这个裁判出面。
但这出分手剧上演得实在大快人心,每一句台词,如尖刀伤透黄牙的心,别人听起来,却是津津有味。
“指腹为婚,指腹为婚……”黄牙喃喃低语,还要在这字眼上挖掘出一点救命稻草,“这可是你死去的妈妈亲口允诺的,难道你不听吗?死者为大呀!”
缪缪彻底震怒了,她感觉到了一种道德绑架,而目的就是让她履行一直心烦的指腹为婚。她猛冲过去,一巴掌打得黄牙摔到,随后跳下擂台,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黄牙也站起身,急急忙忙尾随缪缪而去。
于是擂台上只剩下大呼一口长气的水平一,以及那只小黑猫。
水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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