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落地吗?”白衣绅士嘀咕,同时要求落地的两人都不要动,因为寸许的误差就会影响他专业的判断。
两只手掌同时按在草地上,支撑着各自主人的身体,亭亭趴在擂台上,半边身子悬在空中,模样就像只完成了一半工程的桥。相较之下,诺枫也差不了多少,头下脚上,身体犹如一条木棍,直挺挺的依靠在擂台边缘的石壁上。
两人的腰已经开始酸痛,而白衣绅士还未得出结论。阿健认为,当然是亭亭获得优胜了,因为当时诺枫本来就在下面,必定是最先落地的,所以应该将场胜判给亭亭。
诺枫听了,撑地的手臂越加酸麻,却又不敢用另一只手臂去缓解。白衣绅士似乎认同了阿健的看法,因为当时诺枫确实在下面,按道理说应该判给亭亭,但唯一不合理的就是亭亭手臂太长,几乎是诺枫的一倍半。那一刻,亭亭的手腕被诺枫抓住,没逃过白衣绅士的法眼。
“我宣布——”白衣绅士走上擂台,高声宣布,“优胜者是,汤粥少年队的诺枫!”
亭亭松了一口气,就像终于走过一处没有特色的旅行风景,轻巧翻身,站在擂台下,急急忙忙打理身上的裙服,唯恐给人留下不雅的印象。
诺枫的手腕早已酸麻,这时好像卸下千斤重的担子,那畅快感真是无可言喻,背靠在擂台的石壁上,无力的笑了笑,“太好了,终于赢了!”
阿健怒气冲冲的,对白衣绅士的判决不满,“我有异议——”
鸽子面具下的眼睛冷冷的望着阿健,随后充满着权威的语气反问道:“你是对我公正的裁判心存异议?”
阿健正要回答,你可能没看清楚,但亭亭一个平静的眼波让他住了嘴。两人心意相通,已经到了无言以对,一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的境界。阿健的心于是平静下来,因为世间一切都不如亭亭的心意重要。
亭亭欣慰的对诺枫笑了起来,黄色排列不规则的龅牙在红嘴唇后突兀的显现,世间的一切在这排牙齿的对比下成为了美丽的风景。诺枫敬畏的望着这排牙齿,随后回报以一个短暂的笑容。
“你赢了,世界无分彼此,真爱无处不在。也许我与阿健的真爱不是所有,而仅仅是其中之一。年轻男孩,与你比赛之后,让我们明白了这一点。”
诺枫道:“你们也很厉害啊!屡次让我陷入苦战,好多次我都差点认为不行了呢!”
亭亭叹道:“你对重要之人的承诺,并不输给我与阿健的感情。这份承诺支持着你,激励着你,让你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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