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身边的人异口同声都这么说,就别想大夏掌权者们能洞烛千里,明察秋毫。一旦太后娘娘真的信了,王鸣之这次的上书的结果就决没有好下场,自己也要跟着受牵连。
上书之前,甘棠并不赞成,但王鸣之书生意气,总是抱有一些侥幸。但王丞相却认为,只要太后耳边的大合唱中有了一点杂音,那就完全不同了。
王鸣之是先皇亲自提拔起来的,又得到太后的信任,他的《摊丁入亩》比王安石的《一条鞭法》更加激进。
士伸勋贵与平民百姓一起纳粮,世人每人保留五亩耕田底线,在底线之内的不再纳粮,五至十亩纳粮一成,十至五十亩纳粮两成,五十亩至两百亩纳粮三成,两百亩以上纳粮四成。倒有些后世的所得税的意思。
此策好倒是好,但甘棠认为成功推行成功几率无线等于零。
但王鸣之虽然知道难以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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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接受,想试试各方的反应,但还是把折子先递到太后面前,太后也看好此策,能解决朝廷财政空虚和大夏愈演愈烈的土地兼并问题。才交给贾儒。
这首先从程序上,就触犯了贾儒等人的逆鳞。
从人性来讲,太后不可能不喜欢有人给贾儒等人上眼药,不论对错,只要有人站起来和掌权者打擂台,这个时候就会顺手给与支持。
人总是听到自己想听的,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如果政事堂一面倒的围绕贾儒转,有一个不同的声音出现,是太后想看到的。
受《华夏》报纸的影响,王鸣之在上折子之前,也是做了舆论上的准备,其首先在太学生中造势,又在《华夏周报》上发表文章,陈述土地兼并对国家的危害。
从这些天各派反应来看,反变法派虽然对《摊丁入亩》都是众口一词的反对。但实际上王鸣之的反对者们却是分作两类,一类是利益之争,一类则是理念之争,并不能混而一谈。
利益之争,来自于身家利益被侵害的阶层,主要是拥有大量土地的士大夫、官僚、大地主、勋贵和宗室们。他们手中都有大量的土地,不但影响现在的收入而且影响到他们继续对兼并土地,所以他们对《摊丁入亩》皆深恶痛绝。
而理念之争,就是那些真心认为与民争利是不对的儒生们。他们认为本朝太祖对读书人免除一部分土地的税负不可更改,与民争利有失朝廷体面,他们心中的民只代表有功名以上的士大夫。这类人人数不多,但各个都有甚有名望。都是其中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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