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余光棍,这火气一上来,哪里还按捺的住?
于是这几日先是拖丹巴出面,想请假外出‘闲逛’一番,被王鸣之压下来之后,又试图怂恿他弄几个妇人进来清扫。
说是帮着洗衣做饭,可王鸣之随口一试探,那‘盘好条顺’、‘胸耸臀硕’的要求,就足足灌了满耳朵。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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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还不就是下半身那点事儿。
这身处嫌疑之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王鸣之一口回绝。
可丹巴也不是那不通人情的,再者说了,他自己也没能以身作则,就更不好严词拒绝了。
因此这日经过仔细考量,就琢磨着同王鸣之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向女真人讨几个朝鲜女人回来,之所以指定要朝鲜人,自然是不想叫王鸣之为难。
王鸣之不知道的是,他在异国为大夏争取些许利益,而后院已经是烈火涛涛。
这次和谈拖拖拉拉就到了三月里,直到杨挥秘密把南夏内乱消息传递到王鸣之手中,和谈速度突然快了起来,大夏对一些不是关键问题的退让,使最终协议得到快速签订。
时光流逝,转眼到了三月底,断断续续几经波折的和谈,终于走到了尾声。和谈最终协议虽然没有达到王鸣之的预期,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黄帝历四三二二年,南夏咸亨元年四月七日。
大燕皇帝赫连牧野帅众效祭,并与王鸣之歃血为盟,约为秦晋之好,双方签订合约,两国以长江黄河中间线为界划定边界,燕国在黄河以南,大夏在长江以北,双方设兵总数不得超过十万,边界线五十里内不得设兵,大夏助燕粮五十万但救助燕国灾民。
虽然这是一张从签订之日起,就注定要被双方撕毁的契约,但至少王鸣之等人的洛阳之行,算是圆满结束了。
四月九日,南夏使团正式踏上归途。
甘棠躺在炕上,睁着眼睛,许久不能入眠。圣驾太一宫,龙体如何不是他这个臣子能晓得的。
就在这几日了吗?
甘棠闭上眼睛,心中担心的是宫中是否异变,这个风雨飘摇的大夏王朝,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迷迷糊糊中,就听到远处隐隐的传来钟声。
甘棠心下一激灵,从炕上坐了起来。
他伸手撩开幔帐,钟声越发清晰。
少一时,像是其他寺院道观有所想和。
甘棠起身下炕,从衣服架上随后摸了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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