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的喝声中,刀光乒的斬在一起,部队向烧开的沸水,汇腾起来。
几万人的军阵之中,要意识到气氛的忽然变化,其实并不困难,骚动也好,恐慌也好,只要发生,不多时便会如同涟漪般的横扫开来,但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得人却并不多。
这一类的气氛变化,其实也有真有假,尤其在夜间,稍有骚动,纪律不严的军队,便可能因为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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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炸营。在战时,军法队对这类事情是极度敏感的。也因如此,纵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某些不协调的气氛,大家都还在安静和紧张的观望。
“出了什么事?”柴与祥从车上下来,朝远方望去,延绵的军阵边缘,隐约有尘土飞扬,道看不是太清楚。“柴进,去问问。”
“好。”柴进勒了勒马的缰绳,策马向战阵边缘奔去,他刚离开不久,战号声响起,有人在喊:“列阵。”延绵的队伍迅速的集结。
“对方援军来了。”有人这样说,然而事情发展到这里,就算不说,众人大概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旁边的军阵迅速的整理起来,复杂的、高亢的发号施令,数万人的脚步,在这一刻,犹如潮水蔓延,不久有人飞奔而来。
那人是范遂的亲兵,“朝廷援军到了,外围五万大军已经被击败,
朝廷大军战力强悍,不是水军可阻挡的,范大帅让你伺机行事,若是不可为,可向江边撤去,勿要折损在这里。”
晨曦之中,不知道几百几千的骑兵往这里冲过来,带着点点火光,但不多时,那火光就延绵开来,是骑兵在奔驰之中点燃了包上火油的箭矢。
马队轰然间,冲进密集的步兵阵列,一队又一队,像是疯狂的打桩机,不断地夯进水军的军队里,上千的刀光在锋线上飞舞,鲜血暴烈、飞溅,战马、人都在这一片疯狂的阵线上撞成肉末。战马上的骑士挥刀扑进那密集的人群里。整个战场,在这交锋的一瞬间,提高到最为惨烈的程度。
骑兵、步兵、全都冲杀在一起,不久之后,防御的步兵节节后退。
同样的早上,建康城西这片原野上的其他叛军几支部队,遭遇到了同样的命运。
“王爷,撤吧,昏君的援军骑兵太厉害,挡不住啊!”
“王爷,撤吧,京里还有人,咱们回京提兵马,抄了昏君的老巢!定能反败为胜!”
“哎呀,我说还是要多带投石机,你们非要讲究速度,快是快了,攻不下皇庄有个屁用,如今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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