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你们家族每隔几代抱有一人进入朝堂,我郭氏一直是柴氏养的一群猪。”
“几百年来,我郭氏一直小心翼翼,就怕柴氏找着由头降罪于我族,千不该万不该,我是猪蒙了心。与崇安王接了亲家,今崇安王与陛下争权,如果陛下胜了,我郭氏必定受到灭顶之灾。”
“当今天子的性格你我还不了解吗?猜忌之心甚重。我郭氏能过得了这一关吗?崇安王许诺与我,如其子登上王位,将封分我郭氏与海外,远离这个旋涡。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曹磊面色凛然,厉声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执迷不悟,就凭范遂那点人马,就想改天换日?还有你跟崇安王是儿女亲家又怎么样!我开国时十二家勋贵曾经有过预定,只要不犯大罪,勋贵之间必须互相扶持,要不你我几家只能享有六百年的荣光。但你今天做的事情,谁也救不得你,你是瞎了眼还是迷了心。”
“大哥!!”
郭世荣目呲欲裂,怒吼一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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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官家,和以前柴氏帝王不同,我不想让顺国公府男丁死绝,女眷卖入教坊司啊!大哥,何必替那毒夫卖命?你若不想从龙,只需让开道路即可。崇安王说了,只诛柴信远和奸相贾儒,绝不动宋太师等忠臣良将和武勋各府,给兄弟们一条活路吧,大哥!!”
开国公曹磊见之,心如刀绞,仰沈畅叹------
“既然如此,你听不得劝,我曹家世代忠烈,绝不枉做叛逆之臣。想伤害陛下,那就从我的尸体上他过去吧!”
建康城外,大地已经停止了震动,昏暗间所能见到的一切轮廓似乎都给人以狼藉之感。河面上仍旧在熊熊燃烧的是一艘大船,上面已经没有人,整个框架烧的分崩离析,着火的残骸以那团烈焰为中心往四周扩散,然后在水面上逐渐的消失,淹没。
周围的游船,也各自以这火焰为中心,在黑暗里朝四处散去,船上的灯火斑斑点点。
秦淮河两岸,房舍如林,檐角交叠,夜色里,城市房屋间的灯火聚成延伸的流火,在这初春的夜里纵横交错地勾勒出建康城的景象。
雨在下。
云层带着些许的青色,大雨将院子里的黄泥卷成一股股的浊流。一名名披了蓑衣的工匠推着小车,小车上是一二尺粗度黄油深泡过,打着铁箍的六七尺长的原木,还有几个工匠小车上载着木框。
一行车队在百十名御林军的护卫下来到河边,将小车连着货物直接推上五条中形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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