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耶律临沭,这厮其实是燕国太傅耶律洪的同胞弟弟,论身份尊贵还在正使之上,更兼一身蛮力,勇武过人,原本开始十分的猖狂。一路行来,丹巴实在看不过眼,前几日,在一家客栈,被丹巴暴打一顿,然后被锁在尿桶旁一夜。当时他也不知想了多少回,咬牙切齿的发誓:“不报此仇势不为人。”
然而,从那日开始,每天晚上休息之前,丹巴都要把他约出营地,干上一架,并且双方约定,谁输谁晚上抱马桶。七八日过去------。
眼见丹巴只顾拍去手上沾染的积雪,压根不理会自己,耶律临沭往前凑了凑,奴颜婢膝道:“我已经提前赶过去准备酒菜,并且征集能歌善舞的女子,到时也让将军见识一下咱北人的风土人情。”
丹巴这次撇了他一眼,冷笑反问道:“见识?”
“不不不,是品尝,品尝!”
“我还没有吃过草原小姑娘的肉,这次一定要好好品尝品尝,哈哈哈哈------。”说完,从新带上口罩,将口鼻遮住,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
听到丹巴要人肉吃,耶律临沭吓得张大嘴巴,双腿打颤,幸好自己没有把对方得罪的很了,不然这几日自己岂不是早成了对方的下酒菜。对汉话不是十分熟悉的耶律临沭,很想解释,但就是不敢再往上凑。
十多天前,刚刚离京的时候,这厮活像一条择人欲食的恶狼。而眼下,却已经进化成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当然,这也只是在丹巴面前吧了。面对其他人甚至王鸣之、吴林和燕国正使礼部侍郎张享依旧会露出暴躁骄横的本性。
这固然是近十几日来丹巴不断调教的结果。但更深层次原因,还是源于生活在恶劣条件下的草原各部人等,对个人武力的强烈崇拜。
正使张享曾经试图阻止耶律临沭在夏国人面前丢脸。然而所获得的结果是张享的脸肿了整整三天。到现在也还没有能消肿。
嘎吱、嘎吱------白茫茫的荒原上,机械而枯燥的脚步声,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催眠曲,不断加深着使团每个人心头的疲惫感。
作为大夏四京之一的东京城,;洛阳堪称是名副其实的古都典范。
高大的城墙,逼格的格局,再加上优美的环境,无论怎么看,都能匹配一国之都的地位。
都到了二月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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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河时期对这个北方城市的影响,似乎更加明显一些。大雪纷飞,城中的草原统治者大多猫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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