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来天后,在一处码头停靠,甘棠看到有十几人牵着高头大马在岸边等候,旁边停着一两豪华马车。为首之人又矮又胖,向一个圆球。
只听胖子哈哈一笑道:“鲁香主入我明教十几载,这偷鸡摸狗的活是越来越精深了。”
引的其他十几人哈哈大笑。转头对身旁的一文士打扮的人说道:“孔副旗主,小主人就交给你照顾了,你们都是读书人,好沟通。”
此话引来众人更大的笑声。
只见一四十余岁中年人留着山羊胡须,穿着一身书生袍,背后却背着一个三尺长的铁笔,笑嘻嘻的走到甘棠面前,一边将其抱起走向马车,一边调侃道:“有我这孔夫子传人,衍圣公嫡系陪伴小主人,不需要长大,明年就能连中三元,状元及第。”
换成马车后,甘棠就被解开了禁忌,全身恢复了活动自由,也能自由说话。陪他坐车的中年书生一个劲的和自己讨论儒家玄学,只是由他解释的论语,却和钱正钱老夫子说的不同,解释的意义恰好相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从当日起,每行一日,就多两人加入,从他们的谈话中,甘棠得知新加入的人级别越来越高,从第一天的香主,七八天后变成了舵主,相隔五六日又变成了旗主,后面又变成了护法,二十日过后,队伍已经变成五六十人。
一路上甘棠倒没怎么受苦,被照顾的无微不至。除了听书生的论语让人脑壳疼外,甘棠除了吃饭睡觉,每隔一段时日,就不断的用真气冲击穴道,甘棠感觉自己忍耐热气的时间越来越长,终于在第九天真气冲破涌泉,真气到达商丘。
就这样,众人一路风餐露宿西行,到三月二十日这天傍晚,人马第一次进城,城门口两边有大量的民夫,在小史的监督下,正在加宽加厚城墙,可见江北的战争,已经影响到这个江南边城。甘棠看到城门边堆积了大量的石灰粉,便忽悠孔副旗主,用纸包了一小包。
甘棠看到街两边的行人装束和建康大多不同,男人大多全身黑衣,边角多色彩斑斓的蜡染和刺绣,女人衣服则五颜六色均挂银饰,众人来到一家大型客栈前停下。
队伍中一个二三十岁锦衣少妇上前和客栈账房说了什么,客栈账房进入内间,不一会,出来一店老板摸样的人,团团向就餐的人作揖。大部分人都理解的起身离去,也有一边出店一边骂骂咧咧。等大厅的客人走的差不多后,甘棠被书生抱着放在主坐主位后,自己却走到靠门的一张桌子就坐,甘棠这一桌连甘棠就坐了三人,左右各有一位相陪,左边是一位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