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夜镜试探了一下尹鹤的内力,迅速找到了突破口,却不想尹鹤明知道她的手还有伤却专攻此处,最后将她的剑打落。
夜镜步步退让,最后不得不发力,将尹鹤震了出去。
“你这是什么功夫。”尹鹤捂着胸口,隐隐作痛。
“我是夜城的人,自然会学夜城的功夫。大师兄,即便让你打赢了,其实你还是输的。”夜镜不悦的看着尹鹤。
尹鹤不敢多看夜镜。
师父更是气愤,“你明知道阿镜手上有伤,自家师妹,你也如此对待?我教你的是不是都忘了?”
尹鹤值得跪下,“求师父责罚。”
“师父,算了,我没事。”夜镜也替尹鹤求情。
尹鹤却觉得师弟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又气又恼。
那日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瞧夜镜,也没有人逗她,而尹鹤却变得阴沉沉的。
师父入关之后,尹鹤以游历为由离开,大家都以为他是承受不了失败才离开的,至此之后就没了尹鹤的消息,直到很久以后,夜镜才发现与尹鹤一起消失还有本派的禁书。
……
夜镜一点也不稀罕这些权利,她每天都在担心祁月,这样的日子在忙碌和杂事中消耗着。
“阿镜,你歇息一下吧。”十七师兄递过来食物。
“最近有人送信来找师父,说有人自立门派,专门洗劫各大门派夺取秘笈,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夜镜烦躁的翻阅送来的书信。
最后将书信放下,托腮看着十七,“十七师兄,有大师兄的消息吗?你说那次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大师兄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可能是师父接连几次都如此看重你,让他有些难受吧?毕竟他从小都跟着师父。”十七举着药箱过来,指了指夜镜的手。
十七挽起夜镜的袖子,小心的处理夜镜的伤口,“你是怎么被火烧成这样的,还好师父对药理很了解,不然你一个姑娘家留了伤疤可就难看了。”
夜镜看着细心的十七,便单手托腮笑道,“十七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我?”
十七的手一顿,他将头压得很低,替她包扎好才小心的点了点头,“阿镜,你别乱想,我喜欢你,没有想要你怎么样,就是当初我们来的时间差不多,一起长大,又是只有你一个姑娘家,其实大家都喜欢你的。”
夜镜知道十七这么解释是不想让她觉得别扭,她倒是觉得十七平日和她话不多,其实是个挺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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