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了便是祁月有难的时候,这样也不好。
她就抽空去了师父的药房,跟着师父制药,又查了医书,想替祁月医治一下他那病恹恹的身子。
“阿镜,没想到你也有肯钻研的时候。”尹鹤带着草药看到夜镜难得安静的坐在师父旁边。
夜镜合上医书,“我就这么不上进呀?”
师父宠溺一笑,“阿镜不是不上进,是提不上劲,看来是找到提劲的东西了。”
“是挺有劲的。”夜镜对着师父笑了笑,像是只有他们俩知道秘密。
尹鹤凑上来,“师父,你与阿镜在说什么?怎么我都听不懂?”
师父却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尹鹤,你过几日和师弟去山下采办,替阿镜买些东西回来。”
夜镜抬头看了看师父,“我什么都不缺要什么?”
“你快要及笄了,总不能及笄之礼都穿着男子的衣裳吧?你不想要穿回女儿装?”师父问道。
尹鹤看了看夜镜,“阿镜穿女装一定好看。”
夜镜听闻倒是想起了祁月说的话,他也说她穿女装一定好看,这个呆子都没见过几个女子,竟然说她穿了好看。
“阿镜,你在笑什么?最近怎么总是一个人偷笑着?”尹鹤摸了摸她脑袋。
夜镜头一歪躲了过去,“我要穿最好看的女装,大师兄,你去给我买吗?”
“师父都开口了,能不买吗?我们这满山头就你一个女孩,自然要隆重一些。”尹鹤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
师父算算日子,“那几日正好是年关,也是难得的日子,是该隆重一点。”
她师父宠她不是一天两天,师父说要隆重,那必然是最好的,这一点夜镜从来不怀疑。
只是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想法,就想着如何能去见祁月。
这样期盼的日子一晃就是三个月,偶尔她庆幸祁月没出事,但是这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阿镜,衣裳给你,山下的人说了一定是最好的。”尹鹤将手里的包裹递给夜镜。
夜镜点头,看都不看,“谢谢大师兄。”
尹鹤看夜镜一直在摸手里的冷玉,便上前伸手想拿起来看看,却见她突然起身,脸色也变得警觉。
“大师兄做什么?”
“我只是看你发呆,想问问你怎么了?”尹鹤收手,略显不悦,“阿镜,这冷玉是不是真的很玄乎?”
夜镜想了想便摇头,“没有。只是摸着凉凉的很舒服,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